“洛…”
“洛个屁!快跑!叫诺斯托亚来…”
夏布洛洛卜还想要说些什么,一双冰凉的被黑丝手套包裹着的手,捂了住她的嘴。
那暧昧的吐息也吹到了夏布洛洛卜的耳边。
“嘘!洛洛卜大人!可爱的女孩子可不能这么粗鲁哦!还是让奴来好好调教一下您吧!什么才是女孩子最应该有的模样。”
“唔唔唔!”
夏布洛洛卜感受着恶堕爱莲在身上上下扫过,冰凉的触感在夏布洛洛卜温热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阵电流。
她好像感觉自己的大脑中枢正被身体的每一处围攻。
夏布洛洛卜的额头也渗出了汗珠,双颊微红。
而对于夏布洛洛卜来说,最麻烦的是,恶堕爱莲这并不什么攻击。
夏布洛洛卜的不死之躯根本起不到什么正面作用。
夏布洛洛卜强韧的躯体,说不定还起到什么负面的作用。
常人根本承受不住的会马上晕过去或者迷离的感觉,她却要达到数倍才会。
并且在这个过程中夏布洛洛卜还保持着思考的意识。
混蛋!啊!为什么!呜!只是摸皮肤就!啊!这次!咦咦咦咦!不要!诺斯托亚!救我!啊!
恶堕爱莲虽说只是凭借抚摸就让夏布洛洛卜的身体有了感觉。
可显然她也不会满足于此,就和玩拨动琴弦一样,恶堕爱莲将自己玉手手指上下轻点,一点点靠近夏布洛洛卜的下腹。
越接近一分,夏布洛洛卜身体上感觉刺激就高一分。
夏布洛洛卜下意识想要赶快冲破项圈的封印反抗,却发现自己根本感受不到力量的存在,就好像整个身体都被软化了一般。
[禁魔项圈]也因为恶堕爱莲这根本感受不到恶意的做法,让那种诺斯托亚留下来的力量也迟迟做不出反应。
啊!不要!啊啊!不要!啊啊啊!不要!
选择救下夏莲·奥塔的时候,夏布洛洛卜还觉得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自己身为魔王,怎么浪都不会有危险的。
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也被她当做日常那样胡思乱想,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当做一回事。
直到恶堕爱莲真的可以做到让夏布洛洛卜无法反抗的时候,夏布洛洛卜才真的开始害怕起来。
过去觉得自己完全就是烂命一条,死了也说不定没有什么的夏布洛洛卜。
她第一次怕了。
因为她从来不害怕死亡,做尽了坏事的她,她觉得自己其实怎么个死法都是罪有应得的。
她过去做出那些乱七八糟拒人千里之外的做法,也是为了让别人意识到她就是个坏胚,哪怕她死了也不值得让人去珍惜。
她一点都不怕自己死去。
可是她真的害怕自己变了种模样。
如果就这样被这家伙改变了性格和模样。
那她过去那么多年究竟算些什么?
与恐怖的真魔王魂长达二十年的抗争!与所有见过的人展现出来那种自己疯疯癫癫的模样!与诺斯托亚一点不让的针锋相对!
不就是为了彰显出来,她是她,她不是那个魔王!
哪怕她早已经忘了自己曾经的名字!
哪怕她过去曾经为人的记忆都已经斑驳不堪!
哪怕她都把自己的性格改变的面目全非!
哪怕是让他都会觉得她有的时候有点讨厌!
那她也要让大家分清楚,她是一个独立的人,并不是什么魔王的附属品。
她从来没有祈求过赎罪,自己也根本罪无可恕。
她亲眼看过举案齐眉的璧人在自己面前被凌辱的流下血泪。
她也亲眼看过慈祥的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恶魔放进嘴中嚼成血水。
…
最重要的是,她亲眼看着魔王毁灭了他的故乡。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明白了!
她根本没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
那也从来不敢那么想!
她只是,只是想要让他记住她。
至高的狂妄与无理取闹般自尊,其实都是为了掩饰她的自卑与畏惧。
她畏惧着改变的到来。
她从来都明白,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永恒存在的秘密。
哪怕她每天和他嬉笑怒骂,每天和他朝夕相处,每天都可以在他身边看着他。
那也只不过是井中月,雾里花。
只要她的身份一旦暴露,他就会因为她背上无数种谩骂与指责。
她与他将来走的越近,他就会面对那个时刻时就会越痛苦。
她自己不想那样。
她也天天麻痹着自己,她们这样可以一直下去。
然而,当她眼前真的开始闪现出他相处的一幕幕时。
她还是有点后悔。
也许,她是说也许,她和他之间有所改变的话,那又会是怎样的光景呢?
她可以再离他近一点吗?
她的直觉感受到了。
虽然她不知道恶堕爱莲触碰她那最重要的地方时到底会发生什么,但是如果真的发生了的话,也许屹立在这里的她就会改变。
那份对于他一直藏着的感情,说不定也会烟消云散。
那种!她…
诺斯托亚!救救我!
几乎连抚摸着夏布洛洛卜的恶堕爱莲都没有发现。
在她就要将那枚种子种入夏布洛洛卜身体的前一刻,夏布洛洛卜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泪。
在所有人都没有察觉的角落滴到了地上,只是沾湿一点水迹。
然而就是这滴任何人察觉不到的泪迹,却让[禁魔项圈]突然反应了过来,即将得逞的恶堕爱莲也被一股强大的能量震开。
紧接着,一发震撼了整个七面世界的光炮,直接打穿了整个淫乐天都,向着万米之下冲击而下,在地面上爆出了一个犹如陨石坠落一般的巨坑。
只是夏布洛洛卜却没有见证到这些,虚脱的她已经站立不住的她,在一瞬间就掉进一个人的怀里。
“虽然有些没想到啊!不过呼喊救援的公主,您的骑士奉命而来!不知道有没有来晚啊!?”
诺斯托亚那有点揶揄的笑容印入夏布洛洛卜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