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穿短裙的洛洛卜啊!那个呀!滑雪雪啊!
没错!现在的夏布洛洛卜是在茫茫的大雪山光着白花花的大腿,滑着雪。
毕竟对于取回了魔王力量的夏布洛洛卜来说,温度对她来说真的就只是一个数值而已。
拥有着强韧身体的夏布洛洛卜一直身体上的温度一直都是温凉温凉的。
要是有人半夜抱着夏布洛洛卜睡觉的话,那就会感觉自己好像在抱着一个凉玉抱枕睡觉一样,睡起来特别的舒服。
过去诺斯托亚和夏布洛洛卜一起游历七面世界的时候,有的时候,夏布洛洛卜会倒在他怀里睡觉,诺斯托亚就会有那种感觉。
不过,从他们现在出现的地点来看,北陆新轮回的开始,似乎又把他们给甩到了一个新的地点。
这里要是诺斯托亚没有记错的话,他记得这里应该是北陆之北作为世界边界而具象化而成的长戟雪山。
这里既然七面世界中最为荒蛮的北陆都是属人迹罕至的不毛之地。
正常人要是被随机丢在这里,说不定就会马上死掉。
不过这种事情对于他们一行人来说,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无非就多花点时间返回到北陆地带而已。
夏布洛洛卜估计也是因为难得看到几次雪,所以才会玩心大起,玩玩雪而已。
待会等夏布洛洛卜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扎眼的时候,就会觉得无聊了。
至于她们几个…诺斯托亚回头看了一眼在大雪里面相依在一起躲在芬莉斯毛发里面瑟瑟发抖的女孩。
完全没有问题,她们过的挺好的。
昧着良心的诺斯托亚完全无视了几个衣衫单薄的女孩央求的表情,默默地把头转了回去。
刷新在人迹罕至的地方,也好,他也有空余时间去思考,如何破局眼前这盘死局。
现在重新开始轮回的北陆世界如同已经把夏布洛洛卜这个变量给计算进去了。
他们接下来要面对,肯定又是一种新的情况了。
不过,这对于这盘延伸了上千年的历史模拟死局,说不定也会有新的改变吧。
然而,夏布洛洛卜的出现对于北陆世界的模拟,究竟有多大的影响。
这个事情,还是一个未知数。
毕竟,当年他作为勇者,也曾不明就里闯入了北陆世界。
那个时候虽说一开始他确实给这个世界带来一定的变化,但是后来北陆模拟已经把他给计算到里面了。
毕竟这个世界是为了解决那个足以让七面世界崩溃掉的错误而做出的紧急处理。
圣魔系统的崩溃吗…
诺斯托亚想起了自己当年对于北陆这个特殊世界为何出现的猜测。
不禁把目光看向了在雪山上面玩耍着的夏布洛洛卜。
这个时候的夏布洛洛卜,仗着自己根本不会死,挑战着这种刺激而又危险的玩法。
什么滑雪从山崖上一冲而下,什么滚一个超级大雪球然后踩上去,进行微妙的玩乐训练。
看起来一点都没有把自己的生命当做一回事。
这种对待自己生命的态度,让诺斯托亚很担心。
现在的夏布洛洛卜看起来虽然每天开开心心的,没心没肺的样子,对生活充满希望的样子。
但是诺斯托亚却隐约感觉到夏布洛洛卜现在更像是一个由他这根细线牵引在地面之上的纸鸢。
她对于自己的生命不仅没有珍惜的感觉,更加有种想要自暴自弃的感觉。
所以之前,夏布洛洛卜一直询问他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情况的时候,他才不愿意把这个世界的真相给说出来。
如果她知道圣魔系统是有可能崩溃掉的话,说不定夏布洛洛卜真的会为了毁了魔王系统,而做出些疯狂的事情来。
不要看,夏布洛洛卜她表面上一直都在强调着自己就是魔王,她背负着这个世界的罪。
可说起对于魔王的恨,夏布洛洛卜绝不弱于世界上任何一人。
她无时无刻不想要把自己从魔王身体中剥离出来。
这样的恨意,却被夏布洛洛卜一直隐藏在心底,一旦得到可以释放的机会之后,夏布洛洛卜会不会做出些傻事,
他绝对不能赌。
他来到这里确实是为了想办法解决如何把夏布洛洛卜剥离出魔王的影响中,可却不愿意使用这种方式。
可到底应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让第五魔王和第五勇者走向那个几乎必然的结局。
勇者与魔王同时死亡的结局。
那可是当初用他的瞳术观遍了几乎所有可能性都无法找出的解决方法。
无论如何阻止,如何改变,如何协助,他们两人同时死亡的结局也必将如同因果律一样的发生。
唯一的希望只能寄希望于夏布洛洛卜那不被命运束缚的奇妙能力了。
可这事情又不能让夏布洛洛卜知晓,加之世界对于下一任勇者的牵引。
一路上他已经足够小心翼翼了。
可是有过勇者加护的他,始终都明白,只要假以时日,新任勇者就必然会找到夏布洛洛卜,这是肯定会发生的事。
他带着夏布洛洛卜逃入这片空间,也是为了延缓这种最糟糕情况的发生。
诺斯托亚眼中注视着夏布洛洛卜,这位女孩背负太多不属于她的东西。
魔王的诅咒,世界的仇恨,勇者的追杀,众生的怨恨,痛苦的回忆。
她能保持现在这副模样已经相当不易了,不能再让她…
“诺斯托亚!你怎么了?怎么总愁眉不展的?!笑笑才好看啊!”
正当诺斯托亚在感叹着夏布洛洛卜那多舛的命运和经历的种种时。
正如诺斯托亚所料的,没有诺斯托亚陪她一起玩的夏布洛洛卜很快就累了,回头看向了诺斯托亚。
却没有想到,她看到了诺斯托亚正皱着眉头看着自己。
夏布洛洛卜不像诺斯托亚那样心思深沉,可她看到诺斯托亚愁眉不展的样子时,也是有种怪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