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这下贱的母猪?!被我反驳的说不出话来了吗?!”
第五魔王嘶吼着在无双剑姬身上发泄着凌辱的欲望,想要刺激起对方的反应。
然而,被扯掉了欺骗自己的遮羞布之后,曾经高傲而又圣洁的无双剑姬,仿佛在被第五魔王揭穿了心事之后便失去了意识一般。
眼神失去了聚焦,没有一丝的神采,张着一张嘴巴,任由着第五魔王如何摆弄着自己。
这幅模样,就好像她已经变成了没有生命存在的人偶一般。
只有那流出来的眼泪说明了对方真的还有着意识。
可即使已经表现得这么可怜了,第五魔王仍然还是用着他那宽大的手拽住了她的头发,狠狠地把她提了起来,用头皮快要撕裂般的疼痛强制让无双剑姬保持着清醒。
被提着头发的她倒在床上,整个身体都被上下肢之间不同方向的牵引拉扯力给拉成了弓状。
第五魔王使用着这样粗暴对待的方式,就仿佛他不是在凌虐着与他有莫大关系的无双剑姬,而是在凌虐着一个被强行抢来用于泄欲的工具一样。
这样做法就连一直都当看伦理片的夏布洛洛卜忍不住评论道。
“这个第五魔王的手法也太不专业了吧?!拽头发那有那样拽的?!要狠狠的,把头皮提到与骨头都快要分离的力度!那个样子才会让人疼到有快…”
夏布洛洛卜酷刑点评刚刚到一半呢?!她就感觉了自己的头发好像被抓住了。
而等她回头看过的时候,她就看到了诺斯托亚正笑眯眯地饶有兴致地提着自己一把银发的末尾。
“诺斯托亚!你干什么?!要闻我的头发可以!不要拽啊?!”
“你刚刚不是说这样会有快感吗?!我这是帮助洛洛卜你发泄你那种欲求不满的欲望。”
“哎呀!我说的是那种被调教到舔着鞭子,被人当做破抹布对待都会有感觉的变态啦?!我又不是变态?!”
“真的吗?!洛洛卜你真的觉得你现在不是变态?!”
诺斯托亚意味深长地看着夏布洛洛卜。
而被看的有点点心虚的夏布洛洛卜则气喘喘地从诺斯托亚的手里面抢回了自己的头发,碎碎念地反驳道。
“我现在的涩涩一点?!才不是变态?!女孩子涩涩有什么错?!不要以为我不知道,看到我涩涩的样子?!诺斯托亚你明明暗爽来着?!”
“我没有?!我不是?!洛洛卜你不要污蔑我哈?!”
诺斯托亚开玩笑似地用着一种戏谑的方式回应了夏布洛洛卜的质问。
“哼?!谁知道呢?!反正你觉得暗爽了又不会说出来?!还是试试看吧?!”
夏布洛洛卜这话前面还有之前她傲娇时期的风格,嘟嘴别头瞪眼睛,后面就暴露了自己现在疯批的本质,手不老实地沿着诺斯托亚的大腿往上移。
不过,还没移到一半,她的小手就被诺斯托亚给握住了,放回了她的身前。
“洛洛卜!别闹了?!我还有正事要看呢?!”
“有什么要看的?!不是说了吗?只要你有想要杀魔王不就可以再次拥有勇者加护吗?!这还不简单!我让你捅几次不就行了?!”
夏布洛洛卜紧紧地靠着诺斯托亚,说着完全不把自己的命当做一回事的话。
不过也是,在夏布洛洛卜理解里面。
夏布洛洛卜没有勇者加护根本杀不死,你想杀魔王与她何干,她躺平了让你捅,你也捅不死她?!
至于有了勇者加护?!拜托!诺斯托亚都有了勇者加护?!还要杀她干什么?!想要杀她只是为了夺回勇者加护而已!勇者加护回来了,就不需要杀她了好吗?!
没错,夏布洛洛卜魔王级的理解下。
一件听起来两难的事情,在她看来,根本就没有什么矛盾的地方。
怎么都是happyend,代价不过捅几下,无所谓啦。
“哈哈?!原来洛洛卜你是这么理解的?!”
夏布洛洛卜这么高超的破解方法让听着的诺斯托亚都有点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本来还担心拿回勇者加护的前提是对于魔王的杀意这种,会让夏布洛洛卜有什么芥蒂的感觉,会觉得他过去对她都是假的。
没有想到,夏布洛洛卜连要他解释都不需要,直接就是自己理解出了一套。
意识到自己之前完全就是在庸人自扰的诺斯托亚,眉头那一丝消散不了的阴郁也是在夏布洛洛卜逗弄中无影无踪,放肆地笑了出来。
“诺斯托亚?!你笑什么?!我说的有那么好笑吗?!”
不过,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诺斯托亚会对自己有什么虚假的夏布洛洛卜,自然是想不到诺斯托亚心里面那些顾虑。
她看到自己提出了自己看法之后,诺斯托亚这样好不注重自己形象的狂笑,还以为诺斯托亚在笑她呢,气愤地抓住了诺斯托亚的下巴,让诺斯托亚的上下颚无法闭合。
“笑!我让你笑!笑个够吧?!哼!”
“不笑了!不笑了!你松手!你松手!口水要出来了?!”
闭合不了嘴的诺斯托亚,涎水也只能在口腔中荟聚,从嘴角流到了夏布洛洛卜的手上,这种湿润的异样感让夏布洛洛卜松开了手。
只是诺斯托亚本以为她应该是嫌弃他的口水来着,没想到她在把手伸回去之后,立刻就开始舔舐自己的手背。
这种异样的操作也是让诺斯托亚意识到现在的夏布洛洛卜终究是不正常的地方。
“洛洛卜!你在干嘛?!”
“没什么啊?!尝尝而已?!诺斯托亚问的什么怪话?!刚刚我不还吞了很多吗?!”
看着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行为奇怪的夏布洛洛卜,诺斯托亚选择闭上了嘴,继续谈刚刚的话题。
“那个啊!洛洛卜?!你愿意让我捅你这件事?!我很感动?!但是会不会她们说的对魔王的杀意而不是只是杀魔王这个事呢?!”
虽然诺斯托亚细心地指出了前提条件的细小区别,但是夏布洛洛卜依然只是眨巴了几下眼睛就说道。
“有区别吗?!我觉得没有区别啊?!哎呀!诺斯托亚你肯定不懂吧?!剑意,刀意什么的,都是只要劈的多,刺的多就可以有的啦?!只要你杀我的次数足够多?!杀意这种东西迟早都会有的?!不用担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