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校长面试完虞光又在外面跑了一整天,把屈暮歌的档案办下来了。
他才找了一个地方给屈暮歌打电话。
屈暮歌没等多久就接起了电话。
“暮歌啊?忙着呢吗?”
屈暮歌知道校长肯定是有事才跟自己打的电话,因此也没有磨叽“没有呢,您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陈校长停顿了一下,还是说道“是这样的,那笔钱确实有点太多了,你身上的钱都不够吧?是不是还外借了?”
陈校长说完屈暮歌还没回答,陈校长又怕屈暮歌不好意思和自己开口,补充道“要不我先给你,你拿着,先把其他人的钱还了,你一个女孩子身上也得有傍身的钱才好。”
屈暮歌知道陈校长的好意,但是还是拒绝了。
这个钱借都借了,她不是没有能力还。
那么没必要再领一份情,把这个钱倒次手。
最后惹得焦梁的好意成了笑话,她还平白无故欠了校长的人情。
“没关系的,等比赛结束我就可以还了。就算不行,等我拿下状元和奖牌的时候,您在给我钱也不迟。”
屈暮歌的语气轻笑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
说的陈校长都被屈暮歌的自信折服到。
“行,那校长就等你的好消息了。等我把你的档案落到学校,你就正式是我们学校的孩子了。以后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
“好的,谢谢您为我跑这一趟。辛苦您。”
“辛苦倒是不辛苦,不过我都不知道你居然在那个信封里放了那么多钱,要是我知道我一定不会拿着,不然我坐火车都不安宁。你也不早和我说了。”
屈暮歌却笑了笑不甚在意“那笔钱对我来说多,但是对于学校就没有那么多了。”
用钱让洪主任和带她的其他老师能把这件事带过去,那这个钱就不算多。
只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拿出来比较费劲罢了。
但她相信这也只是暂时的。
“我还要继续看书,那校长您先忙。”屈暮歌不想再说,就主动要挂电话。
陈校长也体恤屈暮歌的不容易,连声道“诶,好好好,你去看书吧,也记得休息啊。”
“再见。”
“再见。”
一桩心事已了,屈暮歌的心也才稍微放松下来。
她找到自己行李箱里放着的那个双肩包,然后从里面找到了自己的钱包。
钱包里除了零散的几张纸钞以外,最令人注目的就是一张雪白的欠条和一张被折叠的合照。
欠条是屈暮歌在打算用钱的时候找焦梁借的。
焦梁听到屈暮歌要借钱,直接就拿了一沓厚厚的钞票递给屈暮歌,甚至还问她够不够?
屈暮歌接过数了自己需要的钱之后就把剩下的递还给焦梁了。
焦梁还不肯要,直言让屈暮歌拿着花。
屈暮歌却只是把拿在手里的钱在他的面前又点了一遍,然后拿出自己在房间写好的欠条。
上面已经写了欠款的金额,还有时间,甚至最后不仅签了名字还印了手印。
“你给我这个干吗啊?你要钱,拿去就是了,不用借条的。”焦梁看到借条却连连摆手。
屈暮歌却强硬的把借条塞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