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言你的墙还看不够啊,这墙真的有这么白吗?还不从我肚子上下来,难道要我请你不成。”
金玉言听了这一番话,后脸变得有些红,连忙从刻越羽肚子上下来,从床中爬下站到白荣天旁边。
“没有没有,我我只是我。”
“不知道该说什么,行了不用说了,就这样好了。”
刻越羽侧着身子翻身准备翻越跨越了床的围栏,准备以一个极其帅气的姿势下落,可惜的是嘣的一声背部下落,不过他并没有什么问题,反倒是那两个被吓得躲开了。
刻越羽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再用急救喷雾往自己身上喷了一喷后一阵白光闪过,他刚刚脸上通红的那些印记都消失了。
“行了,你们还站在那干嘛走啊!”
“啊,好。”
刻越羽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着装,看看自己有没有漏了些什么后,便准备和他们一起朝着钟声的方向走。
整个学院的新生都朝着钟声的方向走去,人山人海,但索性的是这个学院大的很,以至于还是每人隔个四五米的距离。
旁边的人都在讨论着这福利年,他们的福利究竟有多好?还有他们所去的世界究竟有多新奇?
不过刻越羽他们并不在乎,而是继续往前走,钟声越来越大,浩瀚无比,天空中钟声的波纹形成数道锁链横贯在天空中,金色的锁链显得无比辉煌。
越往前面走,前面的人越来越密集,他们的正中央则是一个无比高大的钟楼,只是在他的视角,就好像一根棍子立在空中一样。
当他们走近后,附近林立着各种大型建筑,散发着无穷微光,无数的光环笼罩着那些建筑,最大的建筑属于一个大门以及一个宫殿,还有殿堂以及立在中间的钟楼。
中心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钟楼,高达数亿米,根本望不到他尽头身旁围绕的无数的云,它的墙壁被铸成了厚实的金属,散发着闪烁的金光,墙面则是刻着无数符文,每当钟响起时,整个天空都会震动,无数锁链奔腾而出,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每当这个庞大的钟响起时,它的声音如同巨浪一般撞击着天空,让人心悸不已。
甚至有人感觉好像在恍惚中天突然塌了一样。
刻越羽听着这钟声感觉有些气闷,这钟声的声音好像层层波浪一样,硬生生压在他身上,他感觉他大脑好像在嗡嗡响一样,他不经大吐苦水。
“妈的,受不了了,怎么这么压抑。”
金玉言也是弯起腰,按着大腿,不断大喘息的似乎去这压抑的终身让他极其不舒服, 金玉言用手摸了摸他鼻子,发现他流鼻血了。
“感觉好难受啊!什么时候这个钟声才不响啊?”
白荣天则是表现好点,但也上吐下泻,吐的满地都是。
不只是他,就连旁边的路人,也是深感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