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情况不禁让他心沉了下来,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他才走没多远,还离主峰还有一点点距离,现在风雪就大到这种程度了,之前他还可以看到四周的冰山,现在毛都看不到。
简直夸张,四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似乎将他们围住了。
“周围白茫茫的一片,怎么办越羽哥,连路都有点看不清了,会不会有人偷袭呀?”白荣天看着四周有些迷茫,似乎这些风雪堵住了他们的视觉。
“唉,继续走吧,现在后退也晚了。”刻越羽鼓励他们继续往前爬,没办法。
自己的计划不可能作废的,怎么可能由得他们选择。
随着海拔的不断升高,温度越来越低。
白荣天逐渐忍受不了这寒冷他双手抱着自己,似乎即使他已经到达先天,但它的能量运用依然不是很高。
因此他还是感受到有一丝寒冷透进骨头的,甚至连防冻服都难以抵抗。
他冻得瑟瑟发抖的走着。
“金玉言,我不确定我能是否坚持下去,这里比我之前所待的那个小黑屋还要寒冷,差不多就那样。”白荣天说着说着张开了抱住他的双臂表示他有些寒冷。
金玉言还在前面不断的走着,不过眼睛往下瞄,似乎在看着白荣天。
“我-我不知道,我-我好冷,他抢走了那个可悲老女人的丈夫。”白荣天又重新抱着他的身子,颤抖的牙齿,证明他被冻得瑟瑟发抖。
“你得把寒意驱走,白荣天,我建议你想象自己在一个温暖的地方。”金玉言听到白荣天的不断吐槽后,他也不禁转头,对他开口。
“好吧,这我能做到。”白荣天听到后便立马闭上了双眼,似乎在想象一个极为温暖的地方。
那是一个书房,灯火通明,即使是在风雪交加的天气中,依然显得温暖他在整理着书籍。
起初他是挺高兴的,因为他认为自己可以识字,可以学习。
但是后面诸事不顺,他的主人也既是买他回来的那个先生书生。
似乎因为学识方面的问题,导致他有些沮丧,似乎是某些地方让他遭受了打击。
他曾听到某个人说自家主人,考取功名不但失败了,而且还在某个花楼船,准备讨某个女人的欢心,结果还被众人所嘲笑。
甚至他还被推下那个船摔进水中,在成落汤鸡的时候,还要忍受别人对他的嘲弄。
最主要的是他家主人的妻子和一个屠夫勾搭了起来,并且抛弃了他,这令他不禁怒火滔天,但无济于事,自己还是被那个屠夫打了一拳,掉了几颗牙。
这便让他更加伤心,更加火大,几乎无时无刻都在怨恨着一切。
然后白荣天就成了那个先生也既是书生的泄愤口,除了泄欲便是打骂。
而他日复一日的盯着这个书籍,则是感受到了乏味,他并没有最初的那种欣喜的感觉了。
他感受到了一种机械感,似乎没有人来拯救自己,那些仆人看了他一眼后,便匆忙离开,似乎不想多看一眼。
他摸着自己手臂的那伤痕,背部也有一些发青发紫的地方,有些疼痛令他不禁皱起眉头。
甚至自己的腰还感觉非常的累,甚至现在连坐都不敢坐。
那时候他盯着满地的书籍,他恨不得加个书籍给撕碎,给狠狠的砸烂给一把火烧了。
他有多喜爱那些书籍,现在就有多痛恨,源源不断的痛苦施加在他身上,令他对一些喜爱的东西,也产生了恐惧产生了恨意。
当然事情有转机了,他似乎捡到了一张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请帖,似乎是某个小孩子丢下的。
而他欣喜若狂,将它藏于自己的身上,就等到那一天,只要等那一天,自己便可以离开了,自己不想再忍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