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哥,我算是看明白了。”
“有可能我压根就不是我妈亲生的。”
“要是亲生的,她会那样对我?”
王小虎回想起这些年母亲对他的敷衍和爱搭不理,但凡有一点情都不会这样。
换句话说,天底下,压根就不会有哪个母亲这样待自己亲儿子的。
王小虎冷笑,心里难受,拿起酒瓶跟徐尧走一个。
紧接着一口猛酒直接喝了下去。
这灌酒的姿势就像不要命似的。
徐尧没有劝,跟着小喝了一口。
想了想建议道:“想要证实你的想法很简单。”
“弄根你妈的头发,做个亲子鉴定。”
王小虎没有说话。
客厅里没有茶几和沙发。
徐尧和王小虎索性坐在地上喝起了啤酒。
“别想太多。”
“这件事情过了就就过了,好好工作,咱们的路还长着了,没必要为了一些不必要的事情让自己难受。”
“来走一个。”
说罢,
徐尧爽快的对着酒瓶吹了起来。
人生就是这样,
咱们谁都不是为了谁活着。
更不要因为别人的要求,苦了自己。
只要不在乎,就没谁能道德绑架。
经过一些事情后。
对于一些事不关己的人,徐尧的心是硬的。
他觉得一个人做事也得有分寸,
像王小虎这么偏心的母亲,从现在开始一分钱都不要给她。
人就是这样,拿习惯了,她就觉得这是应该的,
如果哪天不给她拿了,她觉得这个人哪哪都不对了。
这就是人性。
明知道偏心还要给她送钱,那就是真的傻。
“自从出来打工以后,很少跟那些亲戚联系,他也没什么怕人说的。”
人家都说将心比心。
他的心全都喂了狗了。
徐尧最讨厌道德绑架的人。
兄弟两人聊天聊到了晚上12点。
要不是第二天还要上班,估计这两人应该会聊个通宵。
回到家已经凌晨1点了。
推开门。
客厅门口开了一盏小灯。
徐尧小心翼翼的脱下鞋,弯下身子将拖鞋放到鞋架上。
穿上拖鞋小心翼翼的来到卧室门口。
卧室里,唐宁开着空调,
盖着空调被子。
已经睡熟了。
徐尧抬起胳膊闻了闻,一身的酒气。
晚上是不能和老婆挤一床了。
因为这味道太重。
怕弄醒唐宁,最后徐尧简单淋浴一下去了隔壁房间。
工作这些年,徐尧习惯早起。
他的生物钟已经定格了。
不管晚上几点睡早上7点都会准时起床。
厨房。
徐尧穿着碎花围裙。
简单的用高压锅煲了一个排骨粥。
开锅时在撒上一点葱花,排骨的香味顿时就飘了出来。
唐宁刚打开房间门,一股子粥香飘了进来。
唐宁吸了吸鼻子。
顺着香味走去。
厨房。
一个高大的身影,穿着西装裤,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衬衣,脖子上套着一条碎花田园风的围裙。
唐宁宁迈着小碎步跑到厨房。
徐尧很专注,以至于唐宁已经到背后他都没有察觉。
直到那双纤细的手臂环住了自己的腰,背后传来一阵松软。
唐宁将整个身子贴在徐尧的背后。
早上穿着睡裙的唐宁真空上阵。
徐尧背后传来一阵柔柔软软的触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