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鼠浑身伤痕,尤其是双腿,似乎是为了防止猎物逃跑,北极狐一边动,一边还在可劲的咬。
随后将旅鼠身上的皮毛舔得干干净净,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大快朵颐。
旅鼠直接晕了过去。
久邢吻掉了青年眼角的泪水。
午皓感受到扑到脸上的灼热气息,紧闭着的双眼皱了皱眉,下意识伸手推了一下,嗫嚅道,“不要了……”
声音嘶哑,听得久邢还想……
但还是算了。
他抱着青年去了浴室。
清洗一番之后,将青年抱回到床上,躺在青年身边,手指细细描摹青年的眉眼。
如愿以偿,心情却莫名的不爽。
青年的身体很生疏,各种反应却很娴熟。
如果说他的身经百战,是脑内模拟的身经百战。
那青年的反应,就像是真的身经百战一般。
久邢……
还有「久邢」……
他首先就想到了这两人,心中更加不爽。
但又安慰自己,没关系,都是死人,活着才能输出——
没错,活着的他才是能继续输出的那个。
这么想着,原本阴云密布的内心稍晴,伸手将青年揽在怀里,沉沉睡去。
次日,午皓睁开了双眼。
身体像是散架了一样,稍微一动,浑身都痛。
他垂下眼眸,果然如此——
他的身体十分生疏,但反应却并非如此。
就像那次的接吻一样,不像初次。
但他十分确信,在他这已有的十几年的记忆里,自己并未做过类似的事情。
“醒了?”久邢听到了他起床的动静,迷迷糊糊地睁眼,“再睡一会吧……”
“我今天早八。”午皓艰难地从床上坐起。
久邢打了个哈欠,嘟囔道,“请假不就好了……”
午皓下床,脚刚落地,腰上就传来一阵酸痛,然后腿一软,就跌回到了床上,“……”
久邢一手揽过午皓,将他揽回到床上,盖好被子,“怎么这么没常识,起不来的……”
“……”这并不算常识的范畴,午皓想。
但他也没再挣扎着要起床,而是干脆利落的掏出手机,发了条请假的信息,然后继续睡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