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取豪夺,也总比身边埋着随时都可能爆炸的地雷要强。
司云寒手里的笔一顿,金丝眼眶后的桃花眼暗蓄着波澜,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嘲弄,“能给她安稳生活的人?姜总是在说你自己么?”
他的女人,他司云寒默默守了十几年,好不容易娶到的女人。一个外人,他没有资格指手画脚,更别说痴心妄想地来警告自己出局。
是,南城高架,环山山顶的事情,的确是他连累了冷婳,但这些危险因素,他会在婚礼前通通处理干净的。
既然某些人看不懂杀鸡儆猴,那他并不介意斩草除根。
姜墨挑了挑眉,对视上办公桌前那双睥睨锋利的眼睛,毫不掩饰眼底的欲望和自信,“我对她的爱,不比你少。”
无声的交锋,火光四射,硝烟滚滚。
半晌。
面容冷峻的男人,眯起狭长的眼眸,霸道地宣誓着自己丈夫的主权,“姜总,我和我太太的生活,我们自有决断。下个月我和我太太的婚礼,如果你有空,欢迎到场。”
闻声,沙发上的男人眼神转暗,脸上的笑意也敛了个干净,“司云寒,我没在和你开玩笑。冷婳,我势在必得。”
司云寒是江城的天又如何,为了冷婳,他不介意把这天捅破!
司云寒漠然地看着他,低醇的嗓音在安静的空间掷地有声,“姜墨,冷婳是我司云寒的太太,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姜墨起身,薄唇微扬,“那就拭目以待吧。”
话音落下,总裁办公室的门被从外面打开,一身奢牌套装裙的冷婳,唇角勾着笑地走了进来。
她先看向坐着的司云寒,又睨了眼沙发前站着的姜墨,脸上扬起无意打扰了人的歉意,“我是不是来得不巧,打扰你们谈正经事了?”
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狠话是放完了,但好在没有动手。
她来的很巧,刚好听到了姜墨的那句‘势在必得’。
有些头疼,她其实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让姜墨对她产生了这样浓烈的情愫的。
司云寒阴沉的脸从女人娇俏地走进房门后,就转为和煦宠溺的笑了,他朝巧笑嫣然的女人勾了勾手,“事情已经谈完了。姜总正准备走。”
冷婳也不介意姜墨的存在,径直走到了司云寒的身边,细腰被大掌一勾,身体稳稳地落在了男人的腿上。
司云寒单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她额间的碎发,眸光紧盯着女人跳动卷翘的长睫,低头抵着她的额头,“特地过来陪我的?”
低哑磁性的声音,温热气息瞬间将两人围裹在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亲密空间内,说不出的暧昧与不可介入。
冷婳知道这男人在想什么,她配合地温温静静地开口,“晚上我约了舅舅去看爷爷,就想着先过来等你了。”
司云寒眸色温温热热,似乎很高兴女人的主动到访,“好,我争取早点把手上的事处理完,然后就带你先去医院。”
脚步因冷婳的到来而停顿了下来,姜墨波澜不惊地看着他们如热恋中的情侣的搂抱姿势,神色似乎没什么变化,但眼底还是有极浅的落寞渗出。
正在思考要不要出口提醒他们自己这个大活人还在呢,就听女人淡笑地开腔,“那你先忙。我正好有点事,想和姜总聊聊。”
闻声,姜墨黑眸下的暗色渐渐转明,“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