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禀书久经情场,很快便明白,这个人就是傅明予了。
先前他以为自己看她是惊艳于她的美色,如今想来,她的聪慧、能干、漂亮,可不就是他最佳的妻子人选。
何况家中姊妹都对她赞不绝口,连母亲都说,未见其人,便已感觉到她的八面玲珑、事事周全了。
想必父亲和母亲也会同意自己娶她为妻的。
且她那竹马年纪轻轻去了,此时不正是自己趁虚而入的时候,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
一时之间,孟禀书看傅明予更是满心满眼的欢喜。
文心看孟禀书这样,哪里有不明白的,只怕在场的就只有傅明予还蒙在鼓里了。
孟嘉乐在一旁看不下去,怕自家二哥这狼看羊的眼神吓跑自己的好友,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眼神示意他悠着点。
“二哥,还不快让人上菜,我们都饿了!”
三人没吃午饭便出来,又逛了大半天,也确实饥肠辘辘了。
孟禀书这才依依不舍起来,下楼吩咐去了,也给包厢留给几个小娘子。
“明予姐姐,你怎么什么都没买啊?”灌了一大杯茶水,孟嘉乐这才注意到双手空空的傅明予。
“今日本来便是陪你们的,我没有什么要买的。”傅明予回道。
何况她要开源节流,多攒些钱买铺子。
文心说道:“难怪我见你进了店什么都不看,光顾着和店家聊天了。”
孟嘉乐:“这多无聊呀,难为你还陪我们走了这么久,明予姐姐,你怎么不说呀,这样我们也好不逛那么久了。”
傅明予却是笑道:“我还得谢谢你们能逛能买呢,因为你们出手阔绰,店家连带着对我也热情相待,对我打听的事知无不言,若是我自己一个人来,只怕人家什么都不肯跟我说的。”
“哦,你想打听什么?需要我帮忙吗?或者问我二哥,我二哥以往是个街溜子,就没有他打听不到的......”
“孟嘉乐!”孟禀书刚到门口,便听到自家妹子揭他老底,“你胡说什么呢!”
喝止了嘉乐,孟禀书又温声道,“不知明予妹妹想知道什么?方便的话只管跟我说,我来帮你打听。”
傅明予:“没有什么不方便的,我想在东市或买或租一个铺面,是以打听一下行情,想知道的,刚才我都问到了,多谢孟郎君仗义。”
孟禀书听她如此说,心中更是开心,若是傅明予在东市,自己岂不是近水楼台了,不然她总在晋昌坊的家里,又不出门,自己不能、也没有理由去见她,想见她还得通过五妹。
孟禀书当即拍着胸脯道:“明予妹妹想找什么样的铺面,这事包在我身上。”
傅明予坦然地道:“这怎么好意思,且我这事也不急,如今家中并不宽裕,或租或买,我还得与家人细细考量、筹到银钱才能定,便不麻烦孟郎君了。”
孟禀书有一瞬间的失落,转瞬又想,不如自己找好铺面,直接买下来送给她便是,反正他手上资产不少,买几个铺面还是绰绰有余的。
怕就怕她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