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柳先生收入门下的,可以说是一只脚踏上了进士榜。
甘氏道:“承蒙柳先生不嫌弃我儿天资愚钝,愿收我儿入门,若是小儿能习得柳先生三分风骨与学识,于我傅家而言,便是天大的好事了。”
“嗳,傅东家可别谦虚了,就凭令郎君是柳先生的爱徒,这些佛像与经书我便都定了,不然等傅郎君高中了,只怕他的墨宝千金难求,更别提这精美绝伦的刺绣了。”
“多谢万夫人关照,也借夫人吉言,若我儿能高中,届时我亲自给夫人绣一副祥鹿嬉戏图。”
万氏笑道:“那傅东家如今便可开始准备绣了,这祥鹿嬉戏图我要定了。”
几人说说笑笑间,万氏定了三十个台屏、二十幅刺绣画、并傅明初描红的所有的经书佛像,又就着画册挑了十个曲屏、十个坐屏,还有五十把团扇。
接下来几人又详细讨论了各个物件用什么材料,大多时候都是傅明予在说,万氏只管拍板。
期间傅家母女还在孟府用了午餐,又是一番抵掌而谈不提。
这么一讨论下来,等所有大事项都定下来,时间已经接近申正了。
傅明予:“其他小细节,若是拿不定注意,届时我再与夫人商议,夫人若有其他想法,也只管差人来告知与我。”
万氏说道:“傅东家和傅小娘子若是方便,可随时到孟府来找我,便是无事,常来与我坐坐,说说话,也是极好的。”
甘氏笑道:“有了夫人这话,少不得我们娘儿俩要厚着脸皮,多打扰几回了。”
“今日打扰多时,多谢夫人和嘉乐的款待,我们就先告辞了。”
“好,今日你们忙了一天也累了,我便不多留傅东家。”
万氏说完,看了一眼身后贴身跟着的嬷嬷,那嬷嬷便拿出几张银票给了万氏。
“这是三千两定金,傅东家拿好,日后需要用的绢布料子,你们只管拿着这个牌子去任意一家裁云布庄去取。”万氏将银票和一个对牌递给甘清瑶。
甘清瑶接过银票和对牌,俯身行了个礼,“多谢夫人。”
几人道别之际,婆子已麻利地将甘氏带来的样品收拾好,抬了出去,步辇也等在院子门口了。
傅明予刚准备上步辇,便见孟禀书快步走了过来。
“明予妹妹留步,知道你今日要来,我恰好有事被绊住,回来晚了。你怎么那么快就要走啦,再进屋坐会儿吧。”孟禀书喘着气说道。
甘氏看着眼前这年轻男子,如有所思。
“老二,不得无礼,还不快见过傅东家。”万氏说道。
“傅东家莫怪,他乃我二子,平日里不拘小节惯了,因着你们慷慨,给了他一个酥山方子,他便念叨着要当面跟傅东家和小娘子道谢呢,今日倒是巧了。”
甘氏对万氏笑笑,又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