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予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对不住了各位,实在是珠绣铺人手不够,忙不过来,不过大家放心,这种情况很快便会好起来了,傅家的绣娘都就位了。”
“好饭不怕晚,我且等得,能在年前拿到就成,到时串门我也好戴上显摆显摆。”一个爽朗的娘子说道。
傅明予说道:“没问题,在座各位在我家珠绣铺定的绣品,明予一定在年前给到各位。”
人群中有人说道:“傅老板,你可得保证品质啊。”
“这是自然的,明予不会做那自砸招牌的事,且傅家珠绣铺的饰品,可终生免费维护,各位请放心。”
大家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说着话,又一个小娘子红着脸问道:“傅老板,如嘉乐这样的嫁衣,做一套要多久?我明年的婚期。”
“没看到嘉乐的嫁衣便算了,如今见着了,才发觉我自己绣的是什么玩意儿啊,不绣了不绣了,见不得人!”
“嘉乐嫁衣上的各色珠子可太美了,堪比夜晚的星空,当初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么做呢。”
“咱们便是想到,也得有傅老板的巧思与手艺才行啊。”
“这倒也是......”
说到衣服饰品,就没有几个女子不兴奋的。
一人说起这事,屋内其他小娘子便又七嘴八舌参与进来。
傅明予不好在孟嘉乐的婚礼上说太多自家生意的事,“今日是嘉乐的大喜之日,咱们不说这些,改日各位可到东市找我,我给你们量体设计便是。”
“好,那便说定了啊。”有人应道。
“无妨啊,咱们这样漂亮的小娘子聚在一起,可不就是讨论这些美好的物事,况且我身上这件嫁衣,可算得上长安第一了吧,”孟嘉乐正说道兴奋处,“你们别瞧我嫁人了便不带我玩了啊,下次去东市,大家一起。”
“只怕你家何典事不舍得让你出来呢。”大家打趣道。
“他敢!”孟嘉乐羞红了脸,惹得众人又是大笑。
大锦朝女子崇尚华丽,爱美,也热情奔放,这一屋子的佳丽说说笑笑,惹得其他宾客频频相顾,聚到一起。
孟嘉欣与她的婆母也来了,老人家拉着傅明予的手上下打量,不停点头笑道:“是个好孩子,模样好,性子也好,这一手女红更是无人能比。”
傅明予道:“陈老夫人过奖了,小儿愧不敢当。”
“我说你当得便当得,我那儿媳妇是个有孝心的,上次那个经书绣,还有你做的抹额,样样都是好的,我说要当面感谢你,一直没找着机会。”
“老夫人喜欢便好,”傅明予柔柔地道:“嘉欣姐姐蕙质兰心,孝顺有加,老夫人又对小辈们多有爱护提点,爱屋及乌,明予也跟着沾光受益了。”
“这孩子就是嘴甜,不怪大家都说她好。”陈夫人拍着她的手,跟旁边的人笑着说道,“大家且看看,各个屋子都有傅家的绣品,也不知是怎样有福气的人家,竟教出了她这么个宝贝疙瘩。”
一时之间,大家又是一番你来我往。
傅明予只觉得今日见着的各家主母看她的眼神都太热情,竟叫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