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誉作为正三品大员,又做到了六部之首,掌管官员资料以及人事任免,多的是人想巴结讨好他。
下了早朝之后,他叫住了京兆尹,稍微说了几句京师的治安,又顺道提了提晋昌坊傅家宅子与绣铺还有东市珠绣铺的事,京兆尹便一口答应了下来,当天便指了四个侍卫,专门在这几个地方转悠。
京兆尹这边解决了,现在只剩季年。
但季年是什么人?那可是官家的“半个儿子”,当朝最年轻的二品大员,寻常人等闲见不到他。
青誉只能按部就班,先递了帖子,等着他回信。
这边季年被官家叫去御书房,待到大中午,才从宫里出来。
沈三在宫门口等了半日,终于见到了季年,“头儿。”
季年不解他今天怎会在此,“何事?”
沈三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也没啥大事,就是肖五那小子说,今日没见着傅小娘子。”
“没见着是什么意思?”季年问道。
“肖五说,往常一开坊门,傅小娘子便会出发往东市的,今日不光没见到她,也没见到傅家二老呢。”
“也许是天气冷,他们起不来,不打算出门了。”沈三自顾自地猜测道。
季年说道:“立刻去打听清楚,半个时辰后回禀。”
“是!”沈三一看季年严肃的脸色,顿时收起了轻视之心,领命而去。
季年才回到府中坐了一会儿,沈三与肖五便匆匆赶来。
肖五喘着粗气说道:“头儿,不好了,傅小娘子今日一早离开长安,前往扬州了!”
“怎么回事?”季年问道。
沈三道:“刘营那个孙子,昨日遣了媒人去傅府提亲,说要娶傅小娘子做继室,那媒人被傅家打了出来!”
季年脸色顿时黑如锅底,“继续说。”
“媒婆走后,傅老爷去找了青誉,据我们的人说,傅老爷是去求助的,但是青誉只保了傅小郎君,让傅老爷带着傅小娘子尽快离开长安,去小娘子的外祖家,扬州,成了亲,看情况再返回长安。”
东叔听了,这才赶紧拿出青誉的帖子说道:“爷,这是刚才青大人派人送来的帖子,说想见您。”
季年拍桌而起,俊脸冷如寒冰,对沈三说道:“去将刘营的把柄全都提出来,交给大理寺与刑部,今日我便要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