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那傅家子有真本事才成,官家总不会昏聩成这样。”青婕说道。
“胡说什么,你编排官家,不要命啦,”青夫人一把捂住她的嘴,“傅小郎君若没真本事,他能考会元?你爹是见过傅家小郎君的,人家不光有真本事,还俊得很!”
青夫人苦口婆心地劝道:“且你不相信你爹,你还不相信娘吗?傅家就一个儿子,上下齐心,家风清正,还不纳妾,便是商户出身,家底现下薄了些,往后总归越来越好的,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娘,女儿不管,女儿没见过那傅家小郎君,女儿就不答应!”青婕说道。
“那傅娘子你见过了,她长成那样,你认为傅小郎君,她一母同胞的弟弟,会差到哪去?”青夫人道。
“这事由得了你吗?”青誉下朝回府,还未踏进屋子,便听到青婕母女二人的话,“你不答应,你以为傅家就一定会看上你?便是傅小娘子的未婚夫婿不是季大人,光凭着傅小郎君会元的身份,长安想与他们结亲的人便不在少数!”
“若是傅小郎君在长安,今日榜下捉婿的人能为了他抢破头,你不愿意倒好,我还不想为了你去求傅家,丢我这老脸!”青誉怒道。
青婕声音带了哭腔,“爹,那傅家有什么好的,您可是吏部尚书,为何总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青誉被青婕气得脸红脖子粗,正欲破口大骂,却叫青夫人抢了先,“婕儿,你怎么跟你爹说话的,还不快跟你爹道歉!”
青誉在家中历来说一不二,积威甚重,青婕说完心里也隐隐有些后悔,如今青夫人替她说话,她也顺势而下,“爹,对不起,女儿不想故意想气您的。”
青婕扯着青誉的袖子,“爹,您不是最疼婕儿了嘛,婕儿不想嫁给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
青誉挥挥手,“罢了,爹说过,你不愿意,傅家也不一定会愿意,此事不必再提,你回房去。”
待青婕离开,青夫人对青誉说道,“老爷莫怪婕儿,喝口茶消消气。”
“她就是叫你给宠坏了!”青誉将茶杯重重放下,“好在傅家没有一口应承下来,咱们都还有退路!”
话说青婕回了房,细细想了青誉和青夫人说的话,咬咬牙,叫来女使,“你去找个人偷偷打探下傅家小郎君什么时候回长安,我要去会会他去。”
话说傅明初在扬州接到长安的来信,知道自己考了会试第一,当日便辞了外祖一家,出发赶回长安。
甘亭兮这些日子吃不好睡不安,日夜都想着那惊鸿照影,见傅明初要回长安,说什么都要跟着。
甘府二老和甘清严不明就里,又想着傅家儿女双喜临门,傅明初学有所成,而傅明予马上就要成亲了,便应允了甘亭兮先行去长安,待傅明予成亲,他们再北上,届时一起回来便好。
傅明初与甘亭兮日夜兼程赶到长安的时候,距离殿试已经没两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