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年将傅明予扶了起来,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才跟上官家,去了御书房。
官家一离开,殿中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下来,傅明予这才敢抬头,朝高座上的明艳貌美的贵妃笑了笑。
贵妃也笑着站了起来,弱柳扶风地走了下来,牵起傅明予的手,看着她道:“怪道行之对你心心念念,我若身为儿郎,定然也要追到天南地北的。”
傅明予适时害羞,“娘娘说笑了。”
“我原以为,行之这样的性子,便是成了亲,只怕也是冷着房中人的,如今看来,他冷了谁都不会冷了你。”
“今日民妇有幸面见天威和娘娘玉颜,官家与娘娘泽被天下,若能染得半分官家与娘娘的相处之道,民妇与夫君定也能相伴到老,恩爱两不疑。”
季年说过这位贵妃娘娘毫无架子,最喜浪漫的情爱故事和各种传奇轶事,于是傅明予便投其所好,将话题往这些事情上面引。
贵妃果真亮了眼睛,牵着傅明予坐下,“妹妹快过来坐,详细说说你与行之的事,你们是如何认识的?”
傅明予自然挑着好的有趣的说,贵妃又是个有情趣的,一时之间,二人聊得火热。
等季年来接傅明予出宫,贵妃还拉着她的手依依不舍,“予儿若是得闲,只管与行之进宫来陪我说话。”
傅明予应了,道下次给贵妃做一套洛神花钗。
贵妃更是舍不得她走,拉着她又问了些珠绣的事情,又嘱咐季年多多带她进宫,才目送着二人离开。
“这小商户倒是得你心。”官家看了一眼道。
贵妃捂嘴一笑,百媚横生,“季夫人见多识广,胸襟开阔,与她说话极为有趣,妾喜欢她。”
“朕还想给行之赐两个贵女,他倒是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贵妃本就是个感性之人,颇为向往浪漫的情爱。想到刚才傅明予说她与季年一见钟情,季年又对她有救命之恩,二人互为依靠,又修成了正果,贵妃被他们感动得泪眼汪汪,于是搂着官家的手臂道:“季大人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他看上的人,千里也要追去,若是看不上,您操心也没用,不如随他去,且臣妾看那傅娘子不错。”
“商户一个,能好到哪去!”官家道。
贵妃嘟着嘴撒娇,“她却是个有能耐的,圣人您富有天下,若是稍微抬举她,她便造化大了,谁还敢说她地位低贱。”
官家最吃她这套,雍容华贵又不失小女儿的天真烂漫,倒是抛开了傅明予和季年这茬,专心与贵妃调笑起来。
傅明予回了府,用了午饭,正想处理一下庶务,便被季年催着去歇晌。
“予儿,回房休息。”季年道。
“我不累。”傅明予拿出季府人事册,翻开就想看。
季年眉毛一挑,眼睛亮亮得,“予儿真的不累?那咱们回房吧。”
季年说完,伸手抽走册子,拉着傅明予进了房间,关上门,便去撩她的裙摆。
傅明予顿时脸红无措,抓着季年的手,“夫君,现在是白天......”
季年失笑,“我想看看夫人的膝盖,你想到哪里去了?”
傅明予脸色更红,“膝盖没事......”
季年仍是撩起她的裙摆,将里裤卷起来,露出她白嫩修长的小腿,见膝盖微微红了,便拿来膏子替她按摩,手中的滑腻让他心神荡漾,“白天不行,晚上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