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儿别担心,以往比这更危险的任务我都做过,你相信我,嗯?”季年伸手抚平傅明予轻蹙的眉头,“且我与官家说了,等我平了此事,便给你请封诰命。”
傅明予依到季年怀里,“夫君,我不要什么诰命,我只要夫君早日平安归来。”
“好,我答应予儿。”
到了夜里,傅明予还在替季年整理着行行囊,一下子看衣服都妥当没有,一下又检查带的药物钱物,在房里转来转去。
季年知她担心,便也随她去,她让他带什么就带什么,她说什么都应好,到了后来,季年实在看不下去,一把将傅明予拉进怀里,随即一个转身将她压在身下,“予儿,我会尽快回来,临行前,你该好好看看我才是。”
傅明予看着季年,想到接下来要有几个月见不到他,心里生出浓浓的不舍,她犹豫了一会儿,然后似下定决心一般,红着脸一个翻身,趴在季年身上,颤抖着手去解他的里衣。
季年只当她舍不得他,心里又欢喜她主动的样子,便随着她闹,很快便沉沦在无边的愉悦中。
完事之后,季年才后知后觉他竟忘了控制自己,“予儿,这,这不行的......”
傅明予埋首在他胸口,一脸得逞的样子,却装作不懂地道:“夫君说什么?”
“来,我抱你去擦洗。”季年哑着声音道。
傅明予却是紧紧压着他的臂膀,搂着他的脖颈,“冷,明早再洗。”
“我让人将地龙烧热一点,一会儿便好。”季年说完便要起床。
傅明予赶紧抱着他,佯装可怜,“夫君,我不想洗,我困了,你抱着我睡。”
季年惶恐地道,“予儿,这样,万一有孕......”
“哪这么容易,若是夫君不放心,明日我让颜妈妈抓一副药喝?”傅明予蹙着眉看季年,似乎他要是说好,她能随时翻脸一般。
“不行,我不准你喝那些大寒之物,对你身体不好。”要喝也是我来喝,季年心里想。
傅明予听此,松了口气,扑过去蹭着季年的脸,眉目含情,“夫君,你对我真好,我真的太喜欢你了。”
“我也是。”
“夫君,你要好好的,我也会好好的,我们相依白首。”
“好。”
傅明予今夜忙活了大半夜,又与季年拉扯,早已又困又累,没说几句话,便半趴在季年身上睡了过去。
季年想抽身回来抱她去洗洗,无奈傅明予紧紧压着他一手一腿,双手还搂着他的腰,他一动,她便哼哼唧唧不依,季年不忍心再闹她,借着半昏暗的烛光中看了她一夜,直到窗外传来几声鸟叫,才悄无声息起了床,出了门。
只是季年一离开,傅明予便睁开了眼睛,眼里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