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珠,你快去让府医过来一趟,等夫人睡醒了好请个平安脉。”颜妈妈道。
含珠应声而去,含宝在一旁低声对颜妈妈说道:“妈妈,爷什么时候回来啊?自从爷不在府中,夫人便郁郁寡欢,茶饭不思的。”
“我们只管伺候好主子们就成,其他的事别瞎打听,也别出去乱说,主家好了,咱们才好。”颜妈妈道,“唉,话说回来,爷走得确实够久了,也不知干嘛去了.....”
“奴婢知道,就是瞧着夫人这样,奴婢心疼,夫人原来珠圆玉润的,如今都瘦了。”
“可不是,什么都吃不下,带点酸味的勉强还能吃上几口......”
说到这里,颜妈妈脑海里火光电闪,抖着嘴巴磕磕绊绊半天才说道:“哎哟,哎哟,我可真是老糊涂喽!老糊涂了!快,含珠,让府医立刻过来,立刻!”
颜妈妈说完便小跑着进了主屋,傅明予此时正好醒了过来,有些迷糊地对颜妈妈道:“我怎的又睡着了。”
颜妈妈眼睛发亮,红光满面,又激动又紧张,走近了小声对傅明予道:“夫人,您莫不是有喜了!”
傅明予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道:“有喜?什么有喜?”
“哎呦,我的夫人哟,”颜妈妈在塌边的小杌子上坐了下来,看着傅明予道,“您这些日子,胃口不好,喜酸,嗜睡,可不就是有喜的症状!”
“原先奴婢只当是爷不在,您心情不好才这样,可如今看来,您八成是有了。”
傅明予伸出手轻放在腹部,看着颜妈妈,“你说,我怀了宝宝了?”
颜妈妈笑道:“是不是,把个脉便知,奴婢已经让含珠含宝去请府医了,人应该马上就到了。”
话刚说完,含宝就进了里间,“夫人,颜妈妈,府医来了,就在院子里候着。”
傅明予坐了起来,“请他进外间,我马上出去。”
颜妈妈上前按着她,蹲下来替她穿鞋,“您慢点,不急。”
待傅明予到了外间坐下,府医才低首敛眉进了来,行了礼后,便目不斜视地替傅明予诊起脉来。
大家屏气凝神地看着府医,傅明予也颇有些紧张,屋内针落可闻。
没一会儿,府医收了手,笑着连连道了几声恭喜,“恭喜夫人,这是喜脉,差不多两个月了。”
傅明予愣了好一会儿,想到自己这段时日没好好吃饭,一时紧张地问道:“我身体如何?”
府医道:“夫人身体除了虚了一点,并无其他不妥,是药三分毒,老朽就不开方子了,夫人只管放宽心,多吃些有营养的,熬过害喜这段日子,便好了。”
傅明予这才眉开眼笑,“颜妈妈,赏。”
“有劳府医了,”颜妈妈将一个鼓囊囊的荷包塞到府医手里,笑道:“还要麻烦你每隔三五日便来给夫人请一次脉,有哪些该注意的,待会儿你一并告诉了我,我好让人看着些。”
府医道了声应该的,便跟颜妈妈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