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挑眉,“真把自己当家属了?我你也敢管?”
宋星绸抹了把脸,已经干了的泪痕弄得她有点痒,还有点烦躁。
她站起身,挣开男人的手。
宋星绸也没废话,转身就要走。
秦戈说得对,她确实没立场,也没资格管他。
这时手腕却被拉住了。
秦戈的手已经变得干燥,手上薄茧摩挲着她的皮肤,感觉酥麻。
她回过头不解地看他。
男人躺在病床上,胸上、腰上被缠了厚厚的纱布,衣服裤子上也粘了大片血迹,有种战损的痞帅。
他舔了舔起皮的嘴唇,眼神突然变得复杂。
“我……”他欲言又止。
看着秦戈,宋星绸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养的一条大狗。
那是一条阿拉斯加犬,小时候爸爸带回家让她养着,她开心得不行。
宋星绸给它起名玻璃,因为每次它做错事,装无辜看她的时候,眼珠子都特别像玻璃,透亮透亮的。
秦戈现在的眼神,就很像玻璃。
宋星绸心软,叹了口气,“我去买瓶水,一会儿就回来。”
秦戈听了,慢慢把手松开,得寸进尺道,“饿了,再给爷买点吃的。”
得,就不该心软!
宋星绸想起身,脚后跟又传来刺痛,她低头看了眼,血肉模糊得没法看。
这时头顶又传来男人强硬的声音:“别去太远,就在医院的便利店里买。”
她没接话,重新贴上一块创可贴,迈着别扭的步子出了急诊室。
秦戈注意到她的动作,眯了眯眼,没说什么。
看着宋星绸一瘸一拐的背影,他的心好像被什么刺了下,酸胀发麻。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女人?
明明自己过得也不好,却还总想着照顾别人。
秦戈一直看着宋星绸,直到她消失在视野里。
眼底翻涌着不知名的情绪,秦戈别过脸,闭上眼不知在想什么。
宋星绸在附近的便利店买了水和青菜粥,还有一个鸡蛋。
付了钱,已经走出了门,她想了想,又折了回去。
“老板,”宋星绸咬了咬下唇,似是很难以启齿,“你这里,有男士内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