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绸去洗手间把自己收拾了下,看起来气色还算好。
出门,秦戈让她直接进去,不会有人拦她。
来到宋平媚的病房门口,果然没人看守。
不得不说她拼死拼活都办不到的事,秦戈只需要动动嘴皮子。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真的不同。
宋星绸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宋平媚还在病床上闭着眼,身上插着仪器,房间里只有滴滴答答的仪器声响着。
她默默坐在宋平媚床边,伸手握住她的手。
“妈妈。”只一声,宋星绸的泪就滴了下来。
“你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我好想你。”
宋星绸把头轻轻搁在宋平媚的手上,抬起泪眼望她。
她真的……很累。
身心俱疲的那种。
今早看了秦经霁的那些照片,对宋星绸的打击还是有点大。
女人嫁错郎,男人投错行,影响都是一生的。
她真的好想带宋平媚离开港市,重新开始生活。
可宋平媚的把柄被虞雄天死死地捏着,她们简直是插翅难逃。
她才22岁,本是有着无限可能的年纪,眼前却狭窄到只剩下一条路——嫁给秦经霁。
她不想嫁,但从来身不由己。
宋星绸哽咽着和宋平媚说了很多话,最后泣不成声。
“妈妈,你快点醒来吧。”
“我真的……只有你了。”
“只有你疼我了。”
宋星绸把心里想说的都发泄了一通,抬起脸,抹掉脸上的泪痕,想多看一眼妈妈。
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略浓,宋星绸刚哭过,鼻腔堵着还闻得到。
她伸手,想帮宋平媚整理一下乱了的额发。
才发现宋平媚头上长出了许多白发。
这段时间,妈妈怕是也不好受。
明明是闭着眼的昏迷状态,眉头却还是微皱的。
宋星绸眼前又被泪水模糊了。
这时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宋星绸接通,刚“喂?”了一声,秦经霁阴沉的声音就传进耳朵。
“宋星绸,上次我给了你一把钥匙,你还记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