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
宋星绸面上看起来镇定。
但实际,内心的紧张几乎就要冲破牢笼。
她就像是小时候上课开小差,被人请了家长的学生。
为了掩饰心虚,还要死死对上秦戈的眼。
可她闪动的瞳孔骗不了人。
秦戈过来,“嗯”了声,随手拿起她喝过的茶杯,也不嫌上面的口红印,就着喝了口茶。
阿志很识相地又续上茶水,退了出去。
房间门都很沉重,关门的声音也闷闷的。
宋星绸想,这个地方一定是被秦戈特意装修过的。
很想问他于梓洋说了些什么。
但她不敢。
怕自己表现得太明显,反而让人起疑。
观察着,秦戈心情似乎不错。
阿志又拿了点水果过来。
精致的果盘,是那种一看就又贵又新鲜的好货。
他似乎无事,一直坐在她旁边叉水果吃。
话也不多说一句。
不愧是秦戈,够沉得住气。
宋星绸明白他在等她开口问。
玩的就是心理战。
但若她不问,是不是就会有张免死金牌?
看样子,秦戈并不打算主动提。
于是她说:“小叔,我想上去了,今天我舍友在20层有演出,叫我过去来着。”
刚吃了蛋糕的小嘴,呼吸间都有股香甜气息。
玉白色小脸上红玫瑰似的嫣红。
一双大眼湿漉漉的,透着些许惊慌,讨好地看着他。
仿佛无事发生。
小狐狸到底是小狐狸。
掩耳盗铃算是被她玩明白了。
只要她不问,他不提,她就不会有事是吧?
行。
秦戈这个坏种,当然不会那种会让人如愿的人。
他靠在沙发后背上,模样闲散。
“你就不想知道,于梓洋和我说了什么吗?”
宋星绸这才一副懵懂的样子,抬起眼,故作奇怪道:“你们不是不想让我知道,才让我出来的吗?”
行,倒成他的不是了。
她还要顺便夸夸自己,乖巧听话。
秦戈不饶过她。
她越回避,就越说明心里有鬼。
“那你现在猜猜。”
“猜对了,我就放你上去。”
宋星绸心里一咯噔。
听秦戈这意思,这是真和她有关?
或是她早就知道的消息。
后背渐渐渗出一层冷汗,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但她又觉不对。
刚才听于梓洋说,是关乎秦家的合作的……
秦家的合作,和她没什么关系啊。
那么,就可能是一件她早就知道的事情。
宋星绸想到了之前于梓洋给她的那封信上写的内容。
十有八九是了。
宋星绸抱着双臂,孤零零坐在沙发另一头。
日光灯下,两条白嫩大腿紧紧并拢在一起,连肌肉线条都紧绷着。
她骨架子又小,缩在那儿,有种被世界孤立了的可怜劲。
秦戈锐利眼神似要洞穿一切,朝她那边望过去。
面对气场强大的秦戈,宋星绸浅浅吸了口气,决定赌一把。
“我猜,是许家偷S漏S的事情吧?”
这件事情太大,宋星绸还没来得及去调查,也不知从何地方下手,所以一直没和他说过。
但现在想想,秦戈自有方法去查,用不着她。
果然,秦戈哂笑:“挺聪明。”
“你早知道,怎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