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如说:“说到她,我可太来气了,自从我拜师尊为师后,就发现她特别可恶。”
姜知艾:“怎么可恶了?”
沈娇如搬来一个凳子,坐在她面前说:“真的,我是从没见过她这么癫狂的人,师尊对我们所有弟子都是一样的,大家都很喜欢师尊。”
“可唯独只有大师姐不对劲,对师尊产生了不伦之恋。”
“这可是大忌。”
姜知艾点点头赞同道:“是的。”
沈娇如继续说道:“就是啊,无论师尊怎么跟她说,大师姐就是不听,你不知道,她把所有接近师尊的女修都得罪了个遍。”
“其中最惨的还是我。”说着沈娇如就流下了泪水:“她不断陷害我就算了,上次还差点杀死我,我都说我对师尊没有非分之想了,她还不放过我。”
“大师姐明明在我小时候对我那么好的。”
哭着,她细数这些年梁长芙对她所做的好事和坏事,让姜知艾觉得梁长芙这个人真极端。
不过这些事件中,谢玄渊处理的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的,他做到了他该做的。
像这种师徒之间的恋情,之所以从古至今被归之为不伦,那是有道理的。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在师徒关系中,师是上位者,有着更多的权力,没有道德的师者如果利用他的权力会对学生进行不当的影响,并且还会造成学者心理上的严重伤害。
而学者在幼时心智不成熟,在某些情况下会分不清是非,对师者产生不能有的想法,或者在一些不道德的师者的诱惑下堕落等等。
不仅仅是这些,如果人人都师徒恋了,这个世界的大家就不会信任师者这个行业,师徒之间的信任也会崩塌。
更何况,在这个子嗣稀缺的修士的世界,除了亲生子之外,徒弟本来就是相当于自己的孩子,而师父们则充当的是孩子们的父母,师徒之间的羁绊相当于父母与孩子们之间的羁绊。
爱自己的孩子是正常的,但是要是对自己的孩子产生那种想法,是令人恶心的,不应该的。
所以从古至今,才会规定了各种条条框框来限制那些不讲道德的人。
不知道沈娇如说了多久,谢玄渊回来了,他看了一眼沈娇如说:“娇如,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沈娇如:“师尊,我刚来的。”
他冷淡的哦了一声,撤下屏障,手拉着姜知艾对沈娇如说:“你在这里玩几天,几天后我们一起回宗门吧。”
然后扔给她一个储物袋,姜知艾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但是能猜到是灵石之类的好东西。
沈娇如很高兴,回答道:“是,师尊,我知道了。”
她走后,姜知艾就问了他:“你大徒弟怎么样了?”
谢玄渊脸色有些不好,道:“她已经不是我徒弟了。”
姜知艾没有眼瞎,看出他不怎么高兴,于是便问了其他问题:“为什么一定要回宗门?我想回潘侯镇。”
谢玄渊:“艾儿,那里太远了,有很多不便。而且,我担心今天这样的事还会发生。”
姜知艾沉默不说话,算是同意了,然后与他一起回到了洞府。
回去后的几天,姜知艾都没怎么跟他说话,他以为她还在想潘侯镇的事,无论他问什么,说什么,她都只是摇头或者点头,这样的她,急的他团团转。
甚至还向沈娇如求救,但是沈娇如也只是说,正常的,让他有点耐心就行。
沈娇如说的没错,这是正常的,她只是有点 抑郁了。
没有这个意外之前,她想做什么从来不用考虑那么多,现在不仅要想东想西,还要人看着,而且这样的情况不知道会持续多久。
少的两三年,多的未定。
想到这,姜知艾总免不了给谢玄渊脸色看。
乘着谢玄渊的飞舟,一个月不到就回去了。
刚和谢玄渊回来的前几个月,总会有人来清心峰拜访,不过这些都是由谢玄渊来处理的。
她就一直待在的她静心府,每天捣弄着她的灵植,偶尔听听它们的需求,问它们知道的八卦。
谢玄渊处理完他的事之后都会来她住处,在整个玄天宗,他们两个的事已经人竟皆知,就算他在她这里直接住下,也没有人会非议。
沈娇如与她们一起回来之后,姜知艾给了她一些符箓,然后她就出去历练了。
白璟之前说让她去他那里一趟,最终还是没去成,换成了掌门来跟她说,事情就是他答应请他师兄给她炼制的飞舟,姜知艾也如约把她酿制的灵果酒给掌门,让他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