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资分配告一段落,但新的问题又来了。
赵阿牛跟许狗蛋,已经失踪几天了!
家里人将村里大部分人家都问过了,平常这两小子会去的地方也找了,楞是没找到人!
“求求里正想想办法,为我们许家做主呀,狗蛋也是你子侄辈啊~”
“我们赵家也是祖祖辈辈就在大河村安家的啊,阿牛小时候你还抱过呢,你不能看着阿牛下落不明啊~”
两家人又是磕头,又是苦求。
许方正眉头紧锁,脑子飞快转着。
下落不明,失踪。
无缘无故,这两个小子,用得着跟家里对着干吗?
要是在荒年以前,躲几日,也无妨。
但是现在是荒年光景,家家户户都弹尽粮绝的,谁会好心收留两张嘴巴吃饭......
“你们回家去找他们的贴身衣服,最好脏衣服换下,没洗的那种。”
许方正意识到一种可能,决定尽快查清楚这两人的下落!
“好好好,我们这就回家去拿。”
“狗蛋他爹,你快回家去拿狗蛋换下来的衣服,就在他屋里的盆里,我还没来得及收拾!”
“哎,我这就去!”
“爹~”
许飞皱眉,脏衣服怎么寻人?
“你去你二伯家借旺财一用。”
许方正示意儿子别多问,按照他说的办就成。
片刻后,东西都准备就绪。
好奇的村民们也都没散,亦或者回家放完分到的东西后,又赶回来看热闹。
“旺财,嗅一嗅。”
许方正蹲下身体,抚摸了旺财的脑袋,示意旺财嗅一嗅衣服上残留的气味。
“汪汪汪~”
旺财非常通人性,顺从极了。
“旺财,你记住这个味道,带着我们找一找,哪里还有这种味道。”
“汪汪汪~”
旺财动了,黑色的鼻子使劲地嗅了嗅,然后冲着一个方向撒欢跑。
“走,跟上~”
许方正沉着冷静,睿智的眼眸中尽是凝重。
许飞跟上前,搀扶他爹。
许狗蛋跟赵阿牛的家人面面相觑,然后一咬牙,跟了过去。
其他村民乐的看好戏,左右没事干,不如跟上去看看什么情况。
七绕八拐,众人被带到了种了许多凤仙花的人家门口。
这是~
王寡妇家!
村里妇人大多数淳朴,没几家种凤仙花。
这种花的汁液是女人用来染指甲,泡澡好看用的。
整个村啊,也就王寡妇光明正大地种。
“汪汪汪~”
旺财坐在门口,不走了。
还使劲地冲里头狂吠,似乎如临大敌。
许方正眉头紧锁,喊来许狗蛋跟赵阿牛的家人问:
“狗蛋跟阿牛,跟王寡妇可有过来往?”
这话,够犀利,够直白了。
两家人面露难色,但看到里正严肃的神色后,立马点头,老实交代:
“嗯,有,我家狗蛋有段时间爱从我婆娘那要钱,问就是有事,有事,后来我不放心,跟了上去,结果是敲了王寡妇家的门......”
“我家阿牛也是,时不时地问我要钱,隔天早上回家,身上一股子、脂粉味。我还以为是他逛青楼,结果有一回王寡妇在河边洗衣服,我发现了我家阿牛的裤头在她盆里......”
家丑不可外扬,除非是,已经顾不上脸面了。
寻到人再说,丢人就丢人吧!
“爹,我来敲门。”
许飞听了都无语,这两个人跟他年纪相仿,游手好闲,到现在还没找到媳妇儿,竟然跟比他们大许多的王寡妇厮混在一起.......
“嗯。”
许方正有股不祥的预感,林二郎,好像跟王寡妇厮混在一起了,还光明正大地抛弃了妻子,砍伤了大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