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先口头签个合作意向,都先忙工作,合作招商的具体业务明后年再说。
再说一一明年上小学,大人小孩儿都要适应适应,先不急。”
说着话,他换好了干净的四件套,又去洗手间将那一点点血渍手洗干净,才将一整套床品塞进洗衣机,选定快洗模式,继续补充‘项目’摘要:
“这样,我白天归队先打恋爱报告,要是下周有行政人员联系你、我刚好出任务你又联系不上我的话你也别懵,这方面我没经验,不知道具体流程,但这个阶段他们应该不会问太复杂的问题,估计也就是先向你们单位或者学校发函进行政治状况调查,你就配合着答、知道怎么回事儿就行。”
奚望本就惶然的半口气又吊起多半口,她从没想过谈个恋爱会这么严肃,竟还要调查她。
她懵懵的,回头看向又突然正经起来的老男人,脑子短路:“都调查啥?调查我有无不良嗜好、和可疑开房记录?”
秦乾乐了,从阳台朝回走:“你瞧你,动不动胡说八道,还怪我误会你思想开放?”
奚望噘嘴嘟囔:“我是担心那被冒名顶替的假身份证会坏我名声。”
“不会,系统里都联着网呢,明眼人只要调卷宗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儿,有磕绊的上头会问我,咱身正不怕影斜,一解释就得~!”秦乾重新坐回她身边,自然接过她的面碗,两筷子就把她剩的面给划拉吃了。
两次提到这个事儿,秦乾都叫她放心,奚望没再继续纠结,只踏实交给他,不再过问。
随着起身,她细白的手附在秦乾腹部的巧克力块儿上,抓了抓,笑眯眯问:“你大晚上吃这么多碳水没问题嘛?不是说练这玩意儿都只能吃健身减脂餐嘛?”
秦乾端着碗走向厨房,语气随意:“呵哼,健身教练每天的运动量哪能跟我们的训练强度比,不吃饱哪有劲儿上蹿下跳。”
饭后一起刷碗,当然,是秦乾刷,奚望看着。
秦乾闲聊问:“你被窝里总搁橙子干嘛?搂着玩儿嘛?”
奚望转了转眼珠:“对,夜里能成精,陪我聊天儿,不然我一个人太无聊~”
“呵哼~、”秦乾笑笑,习惯她的瞎说八道。
这次秦乾烧了水知道去哪找杯子了,他倒了两杯水晾上,问奚望为啥把杯子都放冰箱。
奚望一呲牙:“因为这样杯子拿出来就是冰冰凉的,饮料倒里边儿喝着更爽啊。”
都归置利落,秦乾大掌扣在她小腹上,拢着她一起去刷牙,疑惑问:“你一年四季这么喝冰的,对身体能好吗?不痛经吗?”
奚望轻快答:“不哇,从来不痛经,可能跟我从小爱运动有关吧,经络比较通畅。”
秦乾点头思索:“那回头你有机会得带你妹多运动运动,让她长大了也跟你似的这么皮实。”
奚望牙刷怼在嘴里,美眸圆瞪,吐了个泡泡:“我妹?”
秦乾表情稀松平常:“Emm~、你不说要跟一一当姐儿俩处嘛。”
“噗!哈哈哈~~”奚望大笑,差点呛着。
合作着晾完床品,两人默契返回主卧躺下。
奚望好奇简一为啥去那么远上幼儿园,觉着未来婆婆接送辛苦,问秦乾用不用她帮忙。
秦乾告诉她、他家住的那片属于新建社区,学区不怎么理想,刚好一一户口还在豆瓣小学片区,将来就在城里头上学。
提起这个,他有些发愁:“现在幼儿园早了晚了的无所谓,不爱去歇一两天也没事儿,要是上学还离这么远,接送是小,每天孩子上下学路程远、耽误时间有点多,可要是在学校附近租房,离我基地又太远,如过碰上紧急任务堵路上赶不回去就麻烦了,这事儿还真不好办。”
奚望搂着他的腰,大腿缠着他闲聊:“欸?要不让我妹上我家楼下这小学呗,我听小区里的邻居说这学校是潮阳区排名比较靠前的。”
秦乾哼笑:“那你就得在明年夏天报名之前跟我把证领了,燕城这小学报名的政策特苛刻,我都研究过了,越是抢手的学校,事儿越多,必须得是孩子父母的房在所在片区才醒行,爷爷奶奶啥的都不行。”
奚望理所当然:“那就领呗,为了我妹上学,房过户给你都成,要不我也不是燕城户口,孩子将来上学也费劲。”
秦乾笑出声:“就你这警惕性,刚睡两把就要把房过户给我,能过了年把你卖了都得替我数钱。”
奚望语气豁达:“嗐~!你人都是我的了,钱啊房的,都是身外物,谅你也不敢渣我,不然我一封举报信上去,你就等着遗臭万年吧~!”
“这家伙这成语用的,高材生也不过如此……” 说到房子啊户口什么的,秦乾又告诉奚望个好消息:“其实早点儿领证也好,等我回队里问问,好像结婚两年吧,就能帮你把户口迁过来,算是一线干部的家属福利,也算人才引进计划,但要求配偶得是研究生以上学历,你正好符合,每年各单位名额有限,早领证、早排队。”
奚望得知秦乾是燕城户口,又有些惊讶,跟当初听说秦乾上过大学时心情差不多。
夜已深,两人仍有说不完的话,他们聊喜欢的音乐,聊看过的书,聊各自的一些成长经历,奚望毫不吝啬对秦乾能有个快乐童年的羡慕。
秦乾俯头亲了亲她的眼睛,哄着她睡觉,玩笑说:“没关系,我给你个快乐的中年,还有晚年,直到咱俩长命百岁,入土为安……”
秦乾一直觉得,亲吻和拥抱只能算作是浅层次的亲密关系,真正的亲密关系,是两个人能在昏暗的灯光下彻夜长谈,在彼此面前吐露曾经的悲伤与快乐,在对方的瞳仁里看到微笑和流泪的自己,把支离破碎的自己大胆展示给对方看,愿意把彼此未曾参与的那些人生与对方分享。
让秦乾最感幸运的,是这死丫头愿意把那些从不示人的软弱,摊开在他手心上……
-“唔……你还没说我妹怎么成的孤儿呢……我橙子呢?”
--“睡吧,有多是机会给你讲,晚安,疯丫头,我在这儿,用不着橙子精给你作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