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吊坠,指尖卡着金圈儿,将铜片背面转给奚望看。
【X.W.】五角星缓缓停止晃动,闪亮定格,是奚望名字的简写字母。
“吭吭嗯哼……”奚望终于忍不住,吭叽着哭出声,打雷又下雨。
“诶呦咋又哭了,真嫌我不舍得给你花钱买大牌儿?要不咱调头去对面商场?” 前车又动了动,秦乾边发动车子,边抬手揉了把奚望的脸。
“呜呜嗉……”奚望哭着抠开项链的龙虾扣,视线模糊也不耽误臭美,兀自带上,薅下化妆镜找角度自我欣赏,嘟囔着说:“不去,秦乾……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乱花钱了,也不买新项链了,就戴这个全宇宙唯一的无敌限量款,戴到天荒地老,戴到世界末日,死了也要挂上墓碑……”
“嗤~、又胡说八道……”
秦乾右手牵过奚望的左手,左手把着方向盘认真开车,但速度也就只能飚到二三十迈,这路况,啥车都带不起来。
奚望翻动手腕,右手扥着链坠儿,憋出双下巴、垂头盯着看,一眨眼,滚烫的泪又簌簌落下,她抽了抽左手要擦、没抽动,这才注意到秦乾右手指尖粘着胶布,不知是不是因为制作项链而划伤,她懊恼自己粗心,哭得更凶。
“呜呜哼……”
“这项链也是我从你那儿顺的,长短正合适、哈……”秦乾侧头看见她睫毛上挂着水珠,逗着她哄:“嘿~、这咋哭没完了?怎么着?一听说这项链最值钱的部分都是我从你那儿顺嘚,心里更不平衡了?”
粗粝的创可贴划过眼窝,奚望抓着他的手,身子一栽,一整个扑向他,朝他胳膊上蹭了把感动的眼泪……和清澈的鼻涕。
她拉着长音撒娇:“嗯嗯哼……秦乾,你怎么这么好呀,我太上头了,真想跟你白头偕老,百年好合,生死相依,不离不弃……嗯……”
她停顿两秒没琢磨出更牛的词儿来,就总结了一句:“还想,下辈子还在一起,早点儿在一起!行不行行不行行不行?”
比起她乱发脾气,秦乾自然是更爱听奚望说这些好听的蜜语,他笑得合不拢嘴,心里熨帖,缓慢溜着车,偏头吻了吻奚望头顶,暖声肯定:“行。”
奚望反骨:“诶呀不公平!我问三遍你就答一遍!不够肯定!”
秦乾笑容更盛:“行行行,行行行,行行行~”
“嘻嘻。”奚望终于破涕为笑,又往秦乾袖子上蹭了一把,栽歪着身子、捏着项链瞎晃。
视线里,奚望看着面前堵成俄罗斯方块儿的车道,突发奇想,坐直了向秦乾提议:“欸!咱别回家啦,前边儿调头去远舟开房吧!”
‘?’
秦乾笑容荡了个波浪,僵在脸上,挂着问号:“再往前开一段儿上了三环就好了,又不是没家,开什么、没事儿住酒店干嘛?”
奚望调出导航指着一片长虹,认真脸:“你看,三环更堵!就这路况咱俩最快也得四五十分钟到家,一寸光阴一寸金!你这么勤俭节约,不知道浪费时间等于浪费金钱嘛?!”
秦乾更懵:“这是哪儿跟哪儿啊,路上再堵也不能不回家啊,这路上这么多车不都堵着呢嘛,谁也没说因为堵车就、就……再说住酒店不是一样得花钱……诶诶!别闹!”
奚望上手去掰方向盘,迫使秦乾往左侧调头线并线,满口歪理:“那怎么能一样呐~!开房花的钱是可以赚回来的钱,浪费掉的时间可是一去不复返!”
秦乾把住方向盘推着她坐稳,车头已经朝左偏了,他想办法努力回正,顺便找拒绝的理由:“那咱不说钱的事儿,就说实际情况,我这身份信息系统里都联着网呢,出差住宾馆都得报备,轻易不能随便住酒店,回头真查出来我还得写报告说明,可麻烦了。”
奚望敏捷绕开秦乾的手,偷着又去掰方向盘:“说明啥?我完事儿了不给你钱,咱俩不进行非法交易不就得了。”
秦乾乐了:“哈?你还要给我钱?那我成啥了?”
奚望眨着星星眼:“嗐,就是你想的那样,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看你顺走我两件儿衣服,刚好顶头两回的账,以后这事儿咱就不提感情了,提感情伤钱,一把一利索……诶快!那比亚迪让咱了,真局气!快并线!”
方向盘彻底被奚望掌控后,她见缝插针,一把就杵进去了。
秦乾真真是服了:“不是、你别绕噔我,正经的,前几天我突然接任务就走了,咱俩恋爱报告还没来得及交呢、更别提结婚申请了,这入住记录被领导发现我真没法解释……”
“诶呀我替你解释,我让我们公司机器人给你AI生成一份可行性报告,保证有效解释你情我愿的婚前性行为,标题就是——因为爱情!”
奚望整个上半身都快趴秦乾腿上了,秦乾要是再不听她的话调头去开房,他相信,这疯丫头一定会一个飞腿、坐他大腿上开车。
唉……咋整。
摊上这么个疯的,免不了干出格的事儿。
十几分钟后,秦乾终于还是被奚望拽着站到了远舟国际酒店前台,出示了身份证。
有点违和的,是他还拎着他妈包的饺子,这没有防腐剂的家常美食,真搁车里放一宿,一准儿得跟他好么秧的『住五星级酒店尊享套房』一样——非腐败了不可。
这是秦乾第二回‘尾随’女人进酒店客房,与上一次截然不同,对着他的大疯丫头,老男人根本做不到心如止水。
电梯、走廊、门口……一路上秦乾心里都七上八下的,觉得颠覆不安生,又十分期待这新鲜与刺激,脑子里完全想象不出进屋关门后,第一项该攻克什么任务。
“呃唔……”
太疯了,这丫头真是太疯了。
秦乾刚进门,胳膊上挎着的羽绒服和饺子还没撂下呢,就被奚望一把推到墙边,劈头盖脸、偏头就亲了上来,又跟打架似的,主打的就是个叮呤桄榔。
房间里香香的,味道特别容易让人上头,秦乾丢开羽绒服,又凭借手感,将保温盒紧贴墙体、摆成水平后,让其稳稳自由落体,头向前凑,自然回吻,顾着疯丫头的口腔溃疡,没敢吮得太过用力。
喘息交织,他贴身的薄T被迅速推了上去,微微潮湿柔软的手、熨上腹肌,秦乾直觉小腹间一阵颤栗,再怎么克制都没用,一秒上听。
说好了以后他的衣服都由着奚望给他脱,可不消半秒,秦乾就扯掉了上衣,沉腰微蹲,单肩一扛,就反客为主、扛着奚望往卧室里走。
同时,他超熟练地单手解着裤子,唰一下拉开裤链……
时间就是金钱,疯丫头说得对,既来之则安之,抓紧脱,别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