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边聊了一会,外面有人敲门道:“兰梅,下一个该兰梅上场了!”
兰梅微微欠身,说道:“兰梅还有事,先告退了。”
然后就离开房间出去表演了。
陈凡心烦的缩在椅子上,有一种有口难言的无力感。
也不知道外面的大会进行得怎么样了,听传过来的声音挺嘈杂的,应该很热闹吧。
花魁大会进行得很顺利,但是由于要表演的人太多了,等他们依次表演完,天色也暗下来了。
表演过的人不用再回到这个房间,因此这里的人逐渐减少。
陈凡在房间里枯坐了一下午,早就等得乏味又无聊。
他和几个有资历的姑娘被安排到了靠后出场的位置,算是压轴出场。
看着人越来越少的房间,陈凡心里逐渐升起了一丝紧张。
不是,之前琉璃教的那个舞是怎么跳的?
不想这个还好,一想起这个他就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仅凭着这几天魔鬼训练的肌肉记忆,只跳出了前面几段舞蹈,那些繁杂的高难度的,都在后面全忘记了。
他在原地琢磨着,一会抬手一会抬脚,下一段应该怎么跳来着,好像是这样?
其余跟陈凡一样还待在房间等候的人 :“……”
不懂就问,请问这个人在跳大神么?
还是说在举行什么奇怪的仪式?
等了好一会,外面才有人叫。
“秋月,该你出场了。”
陈凡并没有什么反应,还独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回忆动作。
外面的人见里面迟迟没有人出来,又喊了一遍,“秋月!秋月!该你出场了!”
陈凡还是没有反应,甚至还在想,这个秋月怎么还不出去,喊得怪久的。
里面的人面面相觑,她们大多都是春风楼里的老人了,彼此也认识,没有一个叫秋月。
终于在外面又一次催促后,有人忍不住提醒道:“秋月,该你了。”
嗯?
陈凡这才反应过来,好像他就是秋月啊?今天刚取的名字。
他出门,外面喊的人已经急的不行了,见他一出来,就带着人往前楼带。
等他们到时,前一人刚好一舞完毕,台下的观众都发出掌声。
怎么办!
这人也太多了吧!
陈凡面如菜色,打心底升起一股紧张。
领他过来的人狐疑的看着他,说:“你怎么还不上去?”
陈凡讪讪写到,“有点想入茅厕,能不能先往后推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