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大门关上的声音响起,这间密室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啪”地一声,陈澈猛然睁开眼,摸着通红的左脸。
“什么人!.....额,二公子好。”陈澈感觉自己刚做了一个噩梦,还没回过神来,就被荆川情一巴掌扇醒了。
“你叫云觉是吧?”
“是,是小的。”陈澈有些惶恐地道。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说真话,二是死。你选吧。”荆川情说着标准的反派发言。
陈澈纳头便拜,道:“少主盖世神威,小的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同天河泛滥一发不可收。少主是不是要问紫烟姑娘的事?”
“哦?”陈澈的态度让荆川情非常满意,用鼻音哼出了一丝嘲讽的意味。
“你不会以为我白天真的信了我哥哥那套说辞吧?你当我是什么?跟他一样的蠢货吗?”荆川情一字一句敲在陈澈心头。
陈澈忽然一个虎扑,抱住了荆川情的大腿痛哭道:“少主要为紫烟姑娘做主啊!那荆棘,那荆棘,简直禽兽不如!”
荆川情心中冰冷,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一把抓住陈澈的肩膀道:“说!到底发生什么了?”
陈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紫烟姑娘沉鱼落雁之美,请问哪个男子能抵抗得住?少主您单单以为只有您喜欢紫烟姑娘,却不知那荆棘也喜欢紫烟姑娘!”
“什么!”荆川情有些震惊,他万万想不到荆棘这样的人也会爱上什么女子?女人对他来说不就是件衣服吗?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荆棘在伊城中贪恋紫烟姑娘的美色,一天夜里,欲图谋不轨,却正巧被我撞见,关键时刻,我搬出门规戒律恐吓他,他才罢手。而后他怕我泄露出去,便让我去杀了两名听雨楼弟子,我没有办法只能照办。不过也因此取得了荆棘的信任,担任了护卫队小队长的职位。”
陈澈说得天花乱坠,就跟亲眼所见一般。
荆川情被震得说不出话来,半响才道:“你确定荆棘对紫烟姑娘图谋不轨?我大哥他,他平时孤高自傲,按照我对他的了解应该不至于......”
陈澈叹了一口气道:“虽是兄弟,但是人心隔肚皮,二公子细想,您有多少事是荆棘不知道的?荆棘也未必就如表现出来的那般。而且,你若是不信,我可以告诉你紫烟姑娘的右手大臂处有一颗痣,这是我碰巧撞见荆棘侵犯紫烟姑娘之时看见的。少主尽管找机会验证便是。”
荆川情面如死灰,双眼无神地道:“不,不用验了,我曾经跟她一起出战过,看过她包扎手臂,确实有一颗痣.....”
他忽然双手抱头,发出痛苦地咆哮。
自己心爱的女人,居然差点就被自己的亲哥哥强暴了!此仇不报非君子!
“荆棘!我要杀了你!”封闭的地下室隔绝了一切声音,也隔绝了荆川情的痛苦。
荆川情本来打算争夺到掌门之位后,给自己的哥哥留一条命。
可是他,明明知道自己深爱花紫烟,却还要出手,甚至,甚至事后还如此欺骗自己!
“很好,是你不仁在先,就不要怪我不义了。”荆川情咬牙切齿地道。
陈澈见状,趁热打铁道:“少主,其实这次放走无极宗弟子,也是荆棘的主意!”
“什么?”荆川情刚刚平复的情绪一下子又被调动了起来。
短短几分钟,他感觉自己的心脏无数次上下狂跳。
“少主不觉得奇怪吗?荆棘那人怎么可能甘心听从别人的号令?除非他一开始就是故意听从,再暗中破坏,最后把所有责任都推给紫烟姑娘,就是为了报复她不肯就范。”陈澈感觉自己越说越合理,不管别人信不信,他已经信了。
荆川情的脸色一变再变,半晌,还是勉强控制住了情绪,略带狐疑地道:“此事,事关重大......我再想想。”
荆棘再蠢,也不可能做出这种背叛宗门利益的事情吧?
这种事,还是得回去好好调查一番......
荆川情看着一旁的陈澈,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开口道:“很好,你的回答让我很满意。我不仅不会杀你,还会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陈澈的心怦怦直跳。
“在荆棘身边为我当卧底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