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年前,太后的头受过撞击,伤害到了头部组织,又没有及时治疗,后来自己好了就没有注意,但却留下了后遗症。”
“一开始只是阴雨天头部隐隐的痛,后来风大一点吹得也痛,到现在只要坐着,就会隐隐的痛,只有平卧时才是最舒适的。”
其实就是脑部神经被撞击到了,没有及时的进行针灸恢复,这么多年过去了,随着年纪的增长,神经已经无法自行复原,必须要外力干涉,打开头颅把神经修复。
而且现在的情况是,脑部是有压力的,头的位置越高,压力越大,压迫到了神经就越痛,低头也不可以,只有平躺着,头部与心脏处于一个水平的位置,这样的压力就最小,疼痛感最轻微。
太后惊讶不已:“你竟然能看出,哀家23年前头受过伤?这件事,就连苏老太医都未必知晓。”
“你说的一点没错,23年前哀家的头的确受过伤,但当时情况不允许,没有及时的医治,能保住命已是万幸...罢了,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不谈了。你既然说的如此精准,看来折磨哀家23年的头痛有救了!”
“太后,我能治,但也不能治!”
“此话何意?”
“太后的头痛症我能医,但是必须去我家医治,而且太后只可以带一个嬷嬷随身伺候,别的任何人都不能带着,尤其是太医不能在场,医病最忌讳别人在一旁指手划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路,被别人打断,那可是性命攸关。”
“你要哀家去夜王府?”
“不是,是我的家,苏府。”
太后身边的老嬷嬷上前悄悄说了几句话,太后点了点,意味深长的道:“原来是夜王送你的那处宅子,看来他着实宠你,那可是皇上从前做皇子时的府邸,后来赠予了夜王,如今又赠与了你,你在他心中的分量可不轻!”
竟有这么大的来头?难怪那处宅子看起来就高大上,竟然是皇帝以前当皇子时的住所。
苏芷晴心中惊讶,面上却宠辱不惊的道:“花接受凋零,风接受追寻。我已是夜王妃,自然接受王爷的一切!”
他给,我心喜,他不给,我也不会怨怼。
太后自然懂了她的言下之意,对她的清醒淡然有了几分欣赏,但没说什么,话锋一转问道:“你给贤妃和德妃医治都是在她们的宫里,为何哀家却要去你家?”
苏芷晴微微垂首道:“因为,我怕刚动手,就被人拿下了!”
太后和皇上都是有暗卫的,蛰伏在暗处盯着,稍微有点动静就立刻现身,她还怎么治?
若是回苏府,那就不一样了,太后就算带了暗卫,也有王府的影卫扛着,只要引开了,她就可以带着太后进空间。
可王府的影卫是不可能进宫里来的,在太后宫里,她不能拿刀啊!
难道当着暗卫的面把脑袋打开?
只怕,刚亮出手术刀,她就要被暗卫先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