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杀声惊天动地,来得迅雷不及掩耳,云国毫无防备。
云国这边的战鼓还没有擂响,梁国的战刀就已经砍杀过来,铁蹄冲杀,兵戈染血,哀嚎遍野。
边城之外,瞬间成了一片血海。
洛子殇眼睁睁看着己方被碾压似的虐杀,连忙调兵遣将,却已经来不及。
洛芸婷愤怒的质问:“为什么梁国的兵马来得这么快?为什么事先没有一点消息?”
“你不是说,你已经布置好了,这次一定可以将梁国一分为三,我们与宁国,炎国一起分而食之的么?为什么不堪一击?”
洛子殇眼见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无力回天,他只恨得咬牙切齿,连忙拉着洛芸婷离开。
“我被夜轻寒利用了!”
“他故意一路敲敲打打的把我送回边城,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让所有的探子眼线都关注在我身上,拿我当幌子!”
“却暗地里调兵遣将,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兵贵神速,他不愧是战神,但是只要我这次不死,我一定会报仇的!”
“别忘了,还有宁国和炎国,我们现在立刻给他们飞鸽传书,让他们立即出兵,夜轻寒绝难兼顾,到时候我们就有了喘息的时间。”
“然后我们再重振旗鼓,与夜轻寒决一死战!”
“你放心,南宫宸已经中了我的毒,我们只要把这个消息放出去,梁国必定会自乱阵脚,到时候就是我们反击的绝佳时机!”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云国弃边城后退守莱城,刚一交手就不仅丢了一座城,还损失近两万兵马,这让洛芸婷对洛子殇十分的不满。
况且洛子殇的事迹不知道怎么的就在军中传开了,就连莱城子民也都知晓了这事,虽然洛子殇是为了云国忍辱负重做了这么多事,却实实在在的颠覆了国师的形象。
云国的国师历来都长得十分貌美,气质走清冷神秘路线,让人不易亲近,让人觉得高不可攀,这样才配得上女皇。
然而洛子殇的行为却让人觉得很跌份儿了,也不够光明正大,虽说兵不厌诈,虽说是为了云国谋算,却也让人心底里对他瞧不起。
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国师么?
除非你做出天大的功绩,大的足以让人对此事忽略不提。
听着亲兵回报说,城中百姓对自己议论纷纷,洛子殇气得脸如寒冰,恨不得一口咬死夜轻寒!都是他害得自己威信全无,往日努力尽付东流。
但是他没有发火,他忍了下来,声音平淡的问:“给宁国和炎国的飞鸽传信有消息回来没?”
“暂时还没有。”
“一有回信,立刻来报,下去吧。”
“是。”
洛子殇放下手中的地图,去了洛芸婷的军帐,心中已经想好了怎么哄她。
然而当他来到洛芸婷的帐外时,却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
门口的守卫正要禀报,被他抬手示意阻止了。
“...陛下,梁国的宣平侯率兵二十万驻守在宁国的边境,镇国公也亲自挂帅,领兵二十万驻守在炎国的边境,这是宁国与炎国的回信,他们都说暂时无法出兵。”
“可是国师不是说,战神夜轻寒与众臣不和,朝堂不睦么?”
“如果梁国的皇帝当真中了毒,夜轻寒大权在握,朝臣更加应该疑心他才对,怎么会听他号令?而且这军令也太有执行力了,速度之快,我们的探子竟然没有一个探查到此事。”
众人一阵沉默,言下之意,就是说国师的情报有误,但没有人戳破。
就连洛芸婷都没有为他说一句话,这要是放在平日里,是绝对不会容许任何人对他有一句猜疑。
洛子殇心中一凉,仿佛一根冰锥子扎到了心上,凉意顺着血液浸透全身。
此时里面响起洛芸婷的声音,“如果炎国和宁国与我们会和,再一起出兵攻打梁国,可行?”
“陛下,此举绝不可行。一旦我们三方将士会和,他们只需要派一支兵马正面拖住我们,假意与我们鏖战,然后趁虚而入,我们的国家就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