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五皇子,当初还是一个被父皇不看好的皇子,甚至被父皇贬谪去了平安郡,这辈子都做不了太子!”
“可是朕当年也很努力啊!努力的读书,努力的让自己优秀起来,努力的让父皇看到我!他为什么看不到我呢?为什么他的眼中永远只有太子?”
“朕,也是他的亲骨肉啊!为什么他就那么不待见我...”
“后来朕抓住了机会,终于坐上了帝位,明明朕如此优秀,聪明才智,心机智谋,样样不输,明明朕是凭自己的实力坐拥江山。”
“为什么所有人都说,是你,因为你杀出了一条血路,为朕抢来了这片江山?凭什么?朕如此优秀,为何还是被人无视?”
皇帝仿佛入了魔,歇斯底里的呐喊:“父皇眼里只有太子,他们的眼里只有你,那朕是什么?是什么?”
这些阴影,伴随了他大半生,即便如今当了皇帝,午夜梦回,依旧会被惊醒。
夜轻寒从来不知道这些,眼前的皇帝与洛子殇,在某些地方莫名的相似,他们骨子里都是自卑的,从小被人瞧不起,他们渴望被认可。
可是,这也不是皇上可以加害自己的理由!
格局小了,胸襟不够,容不得人。
夜轻寒摊开手掌,露出掌心里一只攥着的兵符:“皇上,是不是臣交出了兵权,就可以让皇上安心了?那臣愿意交出兵符!”
皇帝一愣,似乎没有想到,夜轻寒竟然这么轻易的就交出了兵符。
他的神情甚至有一丝不屑,仿佛手中能号令五十万兵马的兵符,只是一个垃圾。
他似乎早就有了这个打算,只是今日终于找到机会交了出来。
夜轻寒恳求道:“只求皇上看在臣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放了晴儿,让臣带她回家,她腹中怀了孩子,随时可能生产。”
他语声哽咽,跪了下来,高举双手,托着那枚兵符跪行在皇帝的面前:“臣真的很担心她,愿意用一切换她平安!”
皇帝不由得握紧了双拳,看着这枚兵符,内心十分纠结。
他是愿意相信夜轻寒的衷心,可是旁人说的也有道理,只要夜轻寒想反,他随时可以反,并且只要他造反,谁也挡不住啊!
皇帝伸出手,想要去拿那枚兵符。
可是拿到之后兵符给谁呢?放眼整个朝堂,竟无一人让皇帝相信,而且如今外敌环伺,谁能阻挡外敌?也只有眼前坦荡磊落的战神夜轻寒!
将要拿到的时候,皇帝忽然一收手,重重的捶在了床上。
“罢了!朕愿意信你!”
“朕答应你,再也不听那些谗言,以后再也不会对你有一丝猜忌之心!”
“朕与你乃是结拜兄弟,当初结义的时候,朕也是怀着是一片赤诚之心的啊!”
皇帝勉强撑着身体下床,用自己的手握着夜轻寒的手,把兵符握得紧紧的,“你是我大梁国的战神,兵符自当由你保存,朕把江山和性命,全都交到你的手里了!”
说完,皇帝扶起了他。
夜轻寒心中挂念苏芷晴,第三次追问:“皇上,晴儿呢?为何一直不见她?”
皇帝眉头拧起,的确有些不对。
就在这时,侍卫架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人进来禀报:“皇上,夜王妃被人劫走了,属下4人拼死也没能护住王妃,已全部殉职了...”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说到最后头一垂,也死了。
这人竟然是皇帝派出去协同传旨的4个暗卫之一,撑着一口气回来报信的。
怎么回事?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