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半天一下来,苏浅感觉自己整个脑袋都在嗡嗡响。
“这套功夫灵活,每个人能发挥出的力量并不相同,你自己揣摩,有问题你问你师兄景湛。”
话音刚落,蒋天行一阵风似离开了,他要去研究那些宝贝了!
俗话说,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苏浅明白这个道理,并不抱怨蒋天行教的不负责。
再加上她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着能学会是个好事,技多不压身,实在领悟不了,再学习别的功法。
所以只是略微一愣,看了看站在一侧的景湛,心中一嘀咕,俏生生的声音叫道,“师兄!”
景湛微红了脸,又不好在她面前驳蒋天行的面子,“你先练习,我在旁边看着。”
见他浑身不自在的样子,苏浅嘴角弯起,倒是没有再继续玩闹,而是一个人开始自言自语地在练武场练习。
虽然不舞枪弄棒,但极其消耗脑容量。
一上午过去了,她仅仅学会了一招,重复练习之下,第一招发挥出的威力,大约有了蒋天行所示范时候威力的五成。
当然,这并不是她一个人的劳动成果,景湛耐心地纠正了她好几处问题。
到后来,苏浅不得不怀疑起自己的智商。
景湛不修练这个功法,与她一样,只看过一遍蒋天行的示范。
这一日的午休,苏浅睡得极沉。
青黛去叫醒她时,都有些不忍。
公主在她眼里,一直是个敢做敢拼的人,要是不准时叫醒,事后凭着多年的主仆关系,并不会责怪自己,只是这到底不是公主想要的。
咬了咬嘴唇,她还是伸手拍了拍苏浅的肩膀。
“公主,醒醒,信送出去了,”青黛靠在苏浅的耳边轻声道。
一听到信,苏浅的眼睛立刻睁开了,“太好了!”
“公主,您下午还去练武场?要不......”
“要去,明日一早启程,趁着今日天色还早,还能练习一段时间,”苏浅出声打断青黛未说出口的话,接着掀开薄被,坐了起来。
这里离天齐的四方城已经很近。
只需一天的时间便能入城。
等苏浅出了房门,那个熟悉的身影从凉亭走了过来,“还要去练习?”
“怎么,师兄不想指点?”
景湛脚下一顿,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一点点变红,声音低沉,“别闹。”
两人并肩进入了练武场,苏浅继续乐此不疲地练习第一招,她相信基础不牢地动山摇。
午后的光线充足,景湛站在她面前,认真地给她讲解要领,她微仰着头望着他,似懂非懂地听着。
听着听着,不知怎的,心里有一个小鹿开始乱撞起来。
“凝结到手心,再......唔。”
苏浅踮起脚尖贴上了他的唇,他有一瞬的愣神,只见他的喉咙上下滚了滚,随即一把将她搂入怀,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吻温柔又缠绵,将她一步步攻陷。
她感觉周围的一切,在这一刻似乎都凝固了。
大约过了半炷香的功夫,景湛才放开了泪眼汪汪的她。
“呜呜呜,师兄,你......”
“再叫师兄亲哭你。”
苏浅心头一跳,顿时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