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后他还是闭了闭眼,“你去告诉阁老们,我半个时辰后到御书房。”
这一日苏浅起得比平时早一些,主要是天齐国都的位置偏南,天亮得早。
按天齐的习俗,她是待嫁之身,应宅在家里绣嫁衣。
不过,她的嫁衣早已准备好。
即便如此,她也不能出去逛街。
想到这里,苏浅的早膳用得比平时少了一半。
“公主,昨晚深夜王爷来过。”
趁着苏浅愣神,月桐给苏浅夹了四只水晶虾饺。
怪不得她起床的时候,闻到了一丝柠檬草的香气,还以为只是残留在她衣物上的呢。
她昨晚赌气,把窗户关得严丝合缝的。
景湛要想进房间,只能揭瓦从房梁上下来。
苏浅像是想到了什么,捂着唇轻笑,“嗯,知道了。”
回过神,苏浅盯着碟子里的虾饺,“......月桐,你在喂猪吗?”
哪知月桐高举王爷的大旗,“王爷临走前特意嘱咐,要奴婢们照顾好您的饮食。”
其实景湛不说,月桐和青黛也是不敢怠慢的。
只不过王爷的话,在公主面前现在是好使的。
......
早膳吃了肚圆,慢悠悠地喝了一壶红茶,苏浅闲得无聊,让月桐拿了古筝到院子的树荫下。
弹完一曲《琵琶行》,她的心情爽快了许多。
手里捧着薄荷叶的青黛,走到了近前,“公主,有位姓萧的女子,说想见您。”
“姓萧?”
“是的。”
苏浅站起身,大致猜到了来人是谁。
她在丰京认识的人并不多。
“月桐,你跟我去看看。”
“是。”
绕过长廊,穿过两个水榭,又走了小半刻,到了前厅。
苏浅刚走过屏风,眼前冲过来一个身着豹纹,面容姣好的女子抱住她,笑容灿烂,“公主姐姐,你好美!”
果然是自来熟?
“溶若?”苏浅试探地说道。
萧溶若用力点头,“嗯!姐姐的声音也好听!”
一眨眼的功夫,萧溶若将苏浅从头到脚夸了一遍,弄得苏浅连连摆手,“过奖过奖。”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苏浅清楚了她的来意,是萧誉让她过来陪她玩的。
再一细想,萧溶若是一个月前进京的,以她爱玩跳脱的性子,早已将丰京玩了个遍。
看得出来,这是某人的作风。
大约是他预料到了自己一回丰京,政务繁重,一时间腾不出空来陪她。
“姐姐!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苏浅的思绪。
苏浅定定的看着,手心里出现的物件,勉强看得出来是个香囊的形状,说圆吧,有点方。
正中间弯弯曲曲地绣着一只小动物,像是双头蛇。
“谢谢你......这是什么?”
“这是我找我哥讨了一些药草,做的香囊,药草名有好几个,叫什么来着?”萧溶若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来,索性放弃,顿了顿,指着香囊上的图案,“鸳鸯戏水,绣得生动吧!”
......
苏浅沉默了一下,接受了这份特别的礼物,“嗯,绣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