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誉犹豫了一下,“此毒产自苗疆,......无药可解,唯有肌肤之亲可解。”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几乎低到听不见。
景湛坐在床沿上,脸上满是心疼,“乾元观的千药池,或许有用。”
一听乾元观,萧誉急了。
不久前送走陈虑,加上他从长归那里听来的只言片语,他本能地觉得此人深不可测。
何况,今日陈虑与景湛叙话时,他隐约听到了条件两个字。
“王爷,为何不......”
萧誉的话没说完,意思却是显而易见,景湛与苏浅本已有婚书,只差十日后的拜堂仪式。
床上苏浅不安的扭动着,额头上已经有了一层薄汗,眼睛微闭,她的声音甜软,“景湛......”
景湛额上青筋凸起,吐出一口浊气,“去备马车。”
“是!”
苏浅感觉浑身越来越烫,再看景湛时,已出现了重影,两只手不安分地攀上了他的脖子,似乎只有挨着他的肌肤,她才能好受一些。
陈虑回了道观,还未换下衣服,小道童急急跑了过来,“观主不好了,摄政王强闯进千药池!”
“我去看看!”陈虑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等他赶到千药池时,方圆三里站着数千名禁卫军,正与观中弟子对峙,萧誉走过来拱手,“观主,借千药池一用。”
陈虑朝着观中弟子挥了挥手,双方都收下了兵器,“摄政王借,自然是可以的。”
顿了顿,他看着萧誉,“年轻人,你似乎对贫道似乎有敌意?”
“晚辈不敢,”萧誉答得诚实,没有否认,只说不敢。
虽然他带的是精锐,但这里却是他第一次过来,形势不明。说实话,他没有胜算。
陈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罢了,看你实诚的面上,贫道送你一句话,少管闲事。”
话音未落,萧誉感觉迎面来了一股风,陈虑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这等细思极恐的功力,他没有二十年的苦练,是无论如何也追不上的。
好在陈虑走了,观中弟子跟着撤离了大半,只余下二十来个正常值守的弟子。
说真的,萧誉只想尽快离开这里,不过心里清楚,以苏浅目前的情况,如果是药疗,至少要泡到凌晨。
千药池是一处天然温泉,常年浸泡着无数药材而得名,药池四周竖着高高低低的屏风和纱帘,池子里温度较高,大约在四十度左右。
景湛给苏浅换上中衣,抱着她进入千药池。
进了药池,苏浅感觉身上似乎更烫了些,意识也逐渐模糊,两只小手无意识地扒掉景湛的中衣,在他身上捏来捏去,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
景湛搂着她,紧闭着眼睛,克制心中强烈的欲望。
一边心里默默数着时辰,在池子里待够每隔两刻钟,出来休息一炷香的功夫。
正常人在这里面待上一刻钟,已经是大汗淋漓,何况是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
到了时间,景湛抱着苏浅直奔浴桶,此时苏浅脸上的潮红褪了一些,却感觉到了睡意,“我困了~”
这可不是好征兆,景湛面色微变,气息有些不稳,“不许睡,别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