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之前让我留意入京的人员,有大收获!”闻笙一脸神秘地笑,摇着与温南风的同款扇子,扇面皆题风流两字。
景湛今日心情好,看着他这副欠打的模样,端起温热的茶杯,配合地接道,“什么收获?”
难得见到景湛这么配合,闻笙也不再卖关子,“你的情敌...们陆续进京了!”
“噢,来了几个?”景湛喝了一口茶。
见他这般淡定,闻笙急得走到景湛跟前,竖着三个拇指,“都来了!你还有心思喝茶!”
“来得正好,”景湛又喝了一口茶。
闻笙瞪圆了眼睛,恨不得上手摇景湛的肩膀,“两个新帝一个丞相,你这么淡定!”
没错,大宛如今的丞相是云初。
墨染因打下了桑南国,立下奇功,如今的天下从五分改到了四分,墨老父亲甚为欣慰,决定云游四海,将东离皇帝之位早早传给了他。
姜怀清则是早有预谋,在墨染的暗中支持下,坐稳了北冥的江山。
景湛笑得风轻云淡,看向正门口处徘徊的萧誉,放下了茶杯,“萧誉,跟我一起去看瑶光苑,看下还差些什么。”
听说新建成的瑶光苑,是一比一还原了大宛的瑶光殿,整个王府连主院都没瑶光苑贵气逼人。
闻笙跺了跺脚,恨铁不成钢地跟了上去。
驿馆里。
明日,便是她与景湛礼成的日子。
景湛今晚来得早,走得也早些。
苏浅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直到子时,她的眼睛还是睁得大大的,“月桐,帮我点上安神香,或者把我打晕吧。”
别说苏浅了,月桐,青黛,还有芳姑姑都睡不着呢。
月桐捂着嘴,打趣道,“奴婢可不敢打您,王爷得急眼。”
“月桐啊,你就不怕,我以后不让长归进后院吗?”苏浅偏着小脑袋,看着月桐弯腰点安神香。
月桐点香的手一抖,火苗灭了,“公主,奴婢没有......”
“哈哈,还说没有,紧张得香都点不上了,”苏浅揶揄道,顿了顿,“行了,点上了早些休息吧。”
在安神香的助眠下,许是心里有了暗示,苏浅的呼吸渐渐沉了起来。
一个月白色的身影掠了进来,放下一个礼盒在桌上,远远地看了一眼睡着的苏浅,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等他离开后,苏浅睁开了眼睛。
其实那个身影一进来,苏浅就醒了,下了床,挑亮了烛火,打开礼物盒子,里面放着一块四四方方的璞玉。
盒子里再无其他。
他总是这样,不会叫人为难。
苏浅的嗓子有些发紧,缓了好一会儿,才出声,哑着嗓子,“月桐,好好收起来。”
再躺回到床上,她想起苏宸之前的来信中写着,云初已是大宛的白衣丞相。
或许,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苏浅胡乱地想着,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隐在暗处的身影,见着驿馆里彻底黑了下来,长叹了一口气,垂着头离开了,他落寞的身影与黑暗逐渐融为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