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王府大半日,芳姑姑对摄政王府的了解也更多了一些,早有传闻,摄政王府连蚊子都是公的,这下她是真信了。
苏浅被芳姑姑的眼神看得发毛,拿着筷子的手,放了下来,“好好好,我喝。”
“哎!”芳姑姑的脸笑开了花,将温热的鸡汤双手递给了苏浅。
一连喝了两小碗,芳姑姑才满意地点头。
因着景湛的名头,并没有人敢来正院闹洞房。
苏浅让青黛拆掉了头饰,头顿时轻了好几斤,接着,转了一圈房间,不得不说,这房间布置的品味,倒是符合她的喜好。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房间里刚点上红烛,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
“参见王爷!”青黛的嗓门提得高高的。
此时苏浅正在书案前,面前正是六个雕花精致的红木盒,她的手正不由自主地摸了上去,质感光滑,她猜测里面大约是什么贵重物品。
听到青黛的声音,连忙收回手,端正地坐回那张做工精细的拔步床上。
刚坐稳,她的眼神飘向门边,这是她今日第一次清楚地看见景湛。
只见他一身朱红色的新郎服衬托出完美身材,洁净而明朗,却又不失皇室威严,腰系玉佩,长发慵懒散落于肩后。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看够了吗?”
“没有,”苏浅扬起一个甜笑,实在是没想到,他能这么早过来,外面的天色刚暗下来。
前院的宾客,在日头将落时,便纷纷告辞,生怕走晚了,被摄政王记在心里。
不过,想也知道,谁敢耽误摄政王的洞房花烛夜!
景湛将苏浅捞进怀中,刮了刮她的鼻子,“调皮。”
随着两人距离陡然拉近,他身上的柠檬草气息混杂着微微酒气,直直钻向苏浅的鼻腔,没想到竟是意外地好闻。
再回过神来,苏浅身上只余下一身红色中衣,终于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她红着脸,“你......要干嘛?”
“王妃觉得呢?”景湛的目光深又直。
苏浅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指了指窗户,“外面的天......唔......”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腔起伏着。终于眉心隐忍地一皱,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永寿宫。
“文嬷嬷,你跑一趟摄政王府,说哀家身体不舒服,”太皇太后一手捏着佛珠,一手拍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宋嘉柔的后背。
文嬷嬷站在一个角落里,突然被点名,一脸雾水地抬起头,好在心理素质过硬,她的面色并无异样。
“老奴遵命,”文嬷嬷上前躬身应道。
文嬷嬷带着两个小丫头刚走出永寿宫,迎面对上了太医令杨渊带着五六个胡子花白的太医。
她福了福身子,“见过太医令,各位太医。”
“太皇太后可是身体有恙?”太医令语气平静,眉梢上却是掩饰不住的笑意,顿了顿,接着道,“劳烦嬷嬷,禀报太皇太后,太医院求见。”
话到这里,文嬷嬷明白了摄政王早有安排,心里大松一口气,“请太医令和各位太医稍作等待,奴婢这就去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