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湛,查到凶手是谁了吗?”苏浅偏头问道。
景湛摇头,“只查到是七绝阁的人。”
因一直向往江湖生活,苏浅对七绝阁也略有耳闻。
一听景湛的话,她顿时瞪大了眸子,“七绝阁?!”
“嗯,是有人买凶杀人。”
这天下想要她命的人很多,不说别的,天齐皇室里恐怕就有一个,苏浅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看来我的命还挺值钱!”
景湛轻笑了一声,“说什么傻话。”
“对了,心悦溶若的人是景和吧?”苏浅嘿嘿笑了两声,转移了话题。
看着苏浅一脸没心没肺的模样,还有心思八卦,景湛心里暗叹一声,看来真的是他想多了。
“嗯,是他。”
“真的是他!给我讲讲景和这个人怎么样?”
景湛见她实在是不像是受惊的样子,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她揽入怀中,低声说起景和的趣事。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门外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长归走到了屏风后,低声道,“王爷,郭大人求见。”
苏浅推了推景湛,“你去吧,我真没事儿!”
景湛站起身,转头,“我晚膳前过来。”
玉林轩。
“王爷,微臣想起一件事,或许能帮助您查到七绝阁的踪迹,”灰头土脸的郭显尽力地压制住自己发颤的双腿。
“郭大人,起来说话,”景湛骨节分明的手搭在主位椅子扶手上。
“谢王爷!”
“要从两个月前说起,杨郎中告了一次长假,微臣当时得了一瓶好酒,当晚邀请了他到微臣家中喝了几杯。”
“喝到兴起,他一直在吟唱一首诗,微臣当时不觉有异,......”
一旁的景和忍不住上前一步,“什么诗?”
郭显的手一抖,“古来圩岸护堤坊,岸岸圩圩种绿杨。几久树根无寸土,绿杨走入水中央。”
直到郭显颤抖着双腿离开后,房间里一直很安静。
萧誉倒是想起了一件事,“王爷,可还记得清风观的事?”
景湛点头,他自然是记得的,了意想要苏浅的命,而清风观至今还欠他一个解释。
这一次,了尘道长的闭关时间似乎比以往都长。
不过,再长也该出来了。
“长归,你亲自去一趟清风观,”景湛神色不明。
长归深知此事重大,立刻站出来,“属下领命!”
景和埋头对着写着诗句的宣纸,过了好半天,才抬起来,“王爷,臣弟推测,这首诗应当描述的是一个地名,而且这个地名应当是在慈溪城。”
慈溪城在丰京城的北部,水系发达,风景极为不错。
萧誉摊开天齐的舆图,朱笔圈出慈溪城的位置。
“嗯,”景湛看着舆图,转头看向景和,“你派人扮做富商,留意慈溪港一带的酒家。”
“是!”
外面的天色渐暗,景湛挥了挥手,让两人退下。
再回到正院,院子里的气氛没有了下午时分的清寂。
“阿湛!快来!”苏浅手里拿着两个烟花,冲着景湛微笑。
看得景湛心神一荡,他提着气,落在苏浅面前,“喜欢玩这个?”
“嗯嗯!”苏浅笑着点头。
等两个烟花燃尽,苏浅摸着肚子,“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