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的训练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比赛前的前夜。
各个府上灯火通明。
摄政王府也不例外。
耳房。
眼看比赛在即,芳姑姑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型。
“姑姑,王妃一向运气不错,想必月事会延迟到赛后,”月桐低声安慰道。
芳姑姑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吧。”
龙泉书院。
往年清冷的观赛台,此刻熙熙攘攘,人头攒动。
由于比赛要进行三日,来观赛的各府上,早早地支起了简易的休息棚。
摄政王府的休息棚,理所当然是设在观赛台的最佳位置。
休息棚很宽敞,即使有萧溶若等人,带着贴身丫鬟和婆子,进了棚里,也不显得拥挤。
在这休息棚的周边,站了一群黑压压的御林军,气势逼人。
“好多人啊!”萧溶若趴在栏杆上,支起了下巴,四处打量。
站在一旁的景姝,见萧溶若站无站像的模样,早已见怪不怪了。
只不过她本人却是站得笔直,眼睛平视前方,“你猜这些人,是为谁而来?”
“当然是为了一睹姐姐的美貌,”萧溶若回头看着坐姿优雅,貌若天仙的苏浅。
“是呢,听说前些日子,荣国公府上的寿宴,她们为见阿浅,将那百花园都站满了呢!”严夕岚立刻接道,一脸地与有荣焉。
“可惜咱俩都没去荣国公府,据说那百花园有十多亩地,”萧溶若转身,凑到了苏浅身边,“姐姐,是真的吗?”
苏浅点了点头,“那百花园是不小。”
大约只有久在京城的景姝,明白这些人不单是为了苏浅,更多的是为了她的堂弟景湛。
“月桐,去将我那罐菊花茶拿过来吧,”苏浅低声吩咐道。
“是。”
等月桐离开后,景姝也走到了苏浅身边,“阿湛今日会过来吗?”
“他晚些时候过来。”
听到景湛要来,萧溶若本能地眼睛一瞪,脖子一缩,她的反应,惹得众人忍俊不禁。
笑了一会儿,苏浅看向萧溶若,“溶若,你为何如此害怕阿湛?”
“你们不知道,在我老家,都传摄政王是冰山王爷,独断专行,冷血无情。时间久了,心里便生出一股抹不去的惧意。”
“哈哈哈,这么说来,提摄政王三个字,能止小儿夜啼?”景姝捂嘴笑道。
萧溶若沉默了一瞬,“能。”
苏浅摸了摸萧溶若的头发,“你放心,有我在,阿湛他不会伤害你。”
随着三声铜锣敲响。
渐渐地,人群中的喧闹逐渐安静下来。
苏浅一行人停下话头,起身站到了栏杆处。
不远处的高台上,走过来一位身着书院服饰的高个女子,她便是今年蹴鞠比赛的司仪侯舒。
她年过半百,是张太后在深闺时的武学夫子。
在书院里除了管理日常事务外,还兼任书院的武学夫子。
简短的致辞后,便是宣读赛制和规则。
两刻钟后。
“姐姐!给,这是赛程表!”
“来,一人一份!”
接下来,苏浅几人围坐一起,开始研究起,这刚出炉的赛程表。
宋夫子看着手里的赛程表,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