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王爷,”萧溶若等人连忙起身,福了福。
午膳照例是分为男女席,中间用一面镂空屏风隔开。
男席这边只有景湛和闻笙,秦珩虽在王府,景湛叫他用膳,他回了一句,“气饱了,不吃!”
转头出了王府,却派了人去将闻笙请入王府,接棒他来劝景湛。
喝了几杯酒,闻笙的胆子大了些,勾着景湛的肩膀,低声道,“表哥,我有一计,可让表嫂心甘情愿服药。”
景湛面无表情地扒开闻笙的手,声音淡淡的,“那日的风没吹够?”
一提那日,闻笙只感觉四周凭空吹来一阵寒风,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酒意立时散去了一半。
闻笙腾的一下站起身,拿起公筷,殷勤地给景湛夹菜,“啊...我不说了...你吃菜。”
眨眼间,景湛碟中绿油油的菜叶堆成了小山高。
景湛看了闻笙一眼,闻笙的肩膀一缩,连忙夹了一只虾球,讪笑道,“吃虾,补钙!”
相比男席,另一边的女席则是热闹许多。
四人一边吃一边说笑。
说到兴起处,还以茶代酒地碰了几次杯。
看着苏浅言笑晏晏,严夕岚有心再问刚才的问题,与景姝一对视,景姝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用完膳,苏浅一行人去了海棠园里赏花,溜达了一刻钟,在一处亭子里围坐成了一圈,开始煮茶。
聊完京中大小事、各自的近况,话题最后又回到了孩子身上。
“姐姐,王爷给孩子取了什么名字?” 萧溶若的眼睛亮晶晶的。
苏浅愣了愣,孩子有名字,但不是景湛取的。
“本王还没取,”景湛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亭子。
萧溶若仍是见到景湛,就发怵,干干地喊了一句,“王爷。”
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太阳还高高挂着,萧溶若心里嘟囔,面上还是识趣地提出了告辞,改日再来。
送走三位好友,苏浅瞪了一眼景湛,转身要回亭子。
景湛长臂一伸,将苏浅拉到怀里,声音放得很低,带了一丝乞求,“阿浅,留在我身边,可好?”
苏浅心里微诧,她清楚地感觉到景湛心慌了。
难道是墨染来了丰京?!
“不许想别的男人,”景湛低头惩罚式地咬上了苏浅的耳垂。
苏浅浑身颤栗了一下,心中警铃大作,这么久以来,景湛除了搂抱她,并无别的动作。
时间一长,苏浅早已默认了景湛是坐怀不乱的君子。
身体传来一阵酥麻,苏浅慌乱地伸手去推景湛,却被他束了双手,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苏浅轻吟出声,“别...”
景湛不理,继续轻咬她红得透彻的耳垂,嗓音低醇,“阿浅,我爱你,很爱很爱。”
苏浅的眼睫颤了颤,声音有些脱力,“景湛,你先放开我...”
景湛知道轻重,从善如流地站直了身,放开了苏浅的双手,俯身打横将苏浅抱起,往正院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