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到了能够攻击到岸边的距离,队长一挥手,那位重炮手舔了下嘴角将炮口对准了岸边。
原本在给那些人做心理工作的温娘突然寒毛炸立,她转过头双眼正好对上了那黑漆漆的炮口。
轰!
温娘闭上了双眼,将手挡在身前,预期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爆炸的风刮动了她的衣角。
等到尘烟散去,温娘才发现不是巧合,是有人救了她。
海面上,船体下方被打了一个大洞,水已经流了进来,是刚刚那一下突然的剧烈攻击让那一发炮射偏了。
“怎么回事!”小队长看向一旁,
“有A级土着,用特殊屏蔽手段靠近了,”
海底一根精致的法杖再次划破水流敲击上了船体,原本受损的船无法支撑彻底断成两截,船上的人纷纷向旁边的船跳跃。
但是那个穿着厚重护甲的人却并没有这个能力,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道白色的身影手中拿着木棍刺穿了他的身体。
这根在海神节祭典上使用了数百年的法杖,有着无比强大的破甲能力,穿破了这一身铠甲之后,精神系身体的脆弱瞬间暴露了出来。
但他出手击杀了那个精神系之后同时也暴露了自己,站在两只船上的A级队长同时对他发动了攻击,火焰和箭矢向他袭来。
一声闷哼后,海水染上了鲜血,那个人影又重新沉入了水里,
“让我来把他逼出来吧,说真的,我讨厌水,”
仅剩的两艘船上的队长点头致意,其中一人手里架着弓箭,另外一人直接跳进了水里。
青白的火焰从他的身体上迸发,恐怖的高温瞬间蒸发了大量的海水,这些白色的水雾也足够的滚烫,还好船上的队员都不是普通人还都有护甲,
仅在数十秒这一片的海域都沸腾了起来,水面冒起了气泡,海水里的生物都耐不住这高温而死去。
离岸边近的岛民带着烫伤爬上岸,但是还有一些距离较远的直接如同扔下了油锅,再也没有上岸的机会。
而在海底的大祭司正捂着手上的箭伤, 周围的温度还在攀升,哪怕是他也已经感觉到了强烈不适。
海面的船只还在行进,敌方两人都不适合海上战斗,对方用这种消耗能量的方式来逼迫他现身,在对方的能量耗尽前足以把这片海域变成海底火山,
他要是不出现更好,对方直接攻上祭场,岸上的人根本没有能力在阻拦他们。
大祭司挥动法杖,刹那间整个海域卷起了漩涡,海面的船只哪怕全速前进也无法再进分毫,
船上的人对着漩涡中心射了几箭,箭矢突破激流直接扎到了水底,大祭司这次躲得较好并没有中,只是旁边的石块被整个击穿,那一支箭整支剌入了石体之中。
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弓箭,将所有的破坏力和穿透性都集中在一点,一旦被命中非死即伤。
而哪位火人寻着能量找了过来,他身上的衣服都被烧成灰烬,整个人好像都是火焰组成的。
这里身处海底他自然不会是大祭司的对手,但他的任务又不是一定要杀了对方,只要上面的那位登岸就行。
对方夹杂着热浪涌来,大祭司转动法杖,事到如今只有快速制敌,哪怕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守住。
「海神啊,虔诚的信徒愿奉献一切,请赐我扭转乾坤的力量,」
手中法杖上的宝珠闪动,大祭司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迅速被吸走,他的头发已经变得花白,一步从壮年踏入了暮年。
一条巨龙出现在了此地,它蓝紫色的鳞片在水中分外耀眼,那个火人大惊失色。
“领主?怎么可能!”
面对S级的恐惧压垮了他,让他扭头就走,但是身后的巨龙显然不会放过他,张开了巨口向他袭来。
而在大祭司眼中,哪个人突然僵住身体了,瞬间异能反噬,他没有被大祭司打败,可是被心中自己的恐惧打败了。
在同盟国中S级就是拥有绝对的地位和权利,他们对S级的敬畏已经深入骨髓。
白发苍苍的大祭司看着对方烧成了灰烬,他咳嗽两声,一只悄无声息的箭矢却同死神一般到来。
死亡的感知让他把法杖挡在身前,但是面对蓄力已久的纯攻击型天赋却没有任何办法。
他们的海神是一只蜃,战斗靠的是其强大的幻术和S级的统御力,但本身的防御力却很一般,
那属于蜃的珍珠在虚弱下被刺穿而过,连带着衰老的大祭司,将他们一同钉在海底,大祭司口中咳出鲜血,双眼逐渐失去了光泽,
他……还是辜负了……
船上,射出那一箭也消耗了那位队长极大的精力和时间,他的手上还插着一根绣花针,这根针将他的手掌整个穿透。
强忍着疼痛之下还是完成了那一箭,将手上的绣花针拔出来,用弓箭本身一挥就将再一次袭来的绣花针打落海底。
他拉起弓,目光牢牢的锁定岸上那个射伤他的老女人。
“锁定,”
随着他话音落下,箭矢再次射出,这一次可没有人能够再来阻挠了,
他看着那个跑动的老女人,箭矢跟在其后,不管对方如何走位最终都躲不过锁定的一箭,
箭矢穿过了胸膛,刺穿了心脏,将那个老女人钉在了祭台旁,
随着仅剩的船只靠近,岛上的人四处逃窜,那位队长没有追击这些人,他看向光柱的位置,
用数箭将其保护罩击破,他感知到了埋藏在底下的阵法和那能量的源头,再次抬起弓箭……
鲸岛上方的光柱消失了一道,刹那间整个防护罩缩小,所能保护的位置仅剩下了近海,敌方的舰队又推进了几分,
村中,附近的地貌已经被大肆破坏,整个岩石层都露了出来,老岛主看着站在眼前的三个人吐了口唾沫,
荧珠滩,整片海面都被冰封住了,余九被冻在冰层里,对方仅剩的两人感觉到失去了生命气息松了口气向着光柱靠近。
在他们即将得手的瞬间,一双利爪贯穿了他们的胸膛手里紧紧地握着他们跳动的心。
两具尸体瘫倒在地,余九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抬头看着天空的一角,那里原本有一道光柱存在,
他的心脏还在跳动,为他传来了一阵绞痛,那是他还活着的证明,
“不能输,余九,有人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