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赖子更是直接就大声嘲讽开了:“就是,你们家这银子哪里来的?
怎么可能突然有这么多银子的,除了偷还能是啥?
我早就说了,你们夏家不干净着呢。”那副得意的样,看的夏铁柱拳头都硬了。
夏老爷子涨红了脸,第一次怒声同里正说道:“我老夏这人如何您应该知道,里正,你说,你信这李赖子的瞎话的?”
里正顿了下,到底还是僵硬的开口:“你这人如何我还是信的过的,只不过…”
说到这,里正上下打量了夏连连一眼,意味深长的接着道:“你家这三丫头原也是个好的,可这自从病了一场,变化似乎格外的大呢,这性子变的这样大的,人怎么样就不好说了。”
这话一出,
夏耀祖直接怒了,
再维持不住他那向来恪守规矩懂礼貌的样,
直接指着里正怒骂:“你说的什么话,我家小妹才多大,你一个大人,还是堂堂的里正,竟是直接去败坏一个孩子的名声,你这些年的饭都是叫狗给吃了!”
“大朗,住嘴!”
夏老爷子淡淡的看了一眼里正被说的难看的脸色,不轻不重吼了夏耀祖一句。
然后才状似不好意思的道歉:“里正勿怪,这也是小儿护妹心切呢。”
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里正气的脸都有些红了:“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值得你家大朗这样骂人的?没规矩,这就是你教的孩子?”
夏前进前面想说的叫他大哥抢了,这会就说教起了夏耀祖:“大哥,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里正叔那是什么人,也是你能说的?
人家多厉害的人呢,说要鱼篓子就要了去,
那陈家就差磋磨死咱阿娘了,里正叔直接一句都是一家人就给过了,
咱们今个祭祖礼,里正叔轻飘飘的一句忙忘了就给打发了的,
你是什么人,怎么好同里正叔叫板的?咱们不配阿,大哥,你也懂点事。”句句都是教导句句都离不开里正的不公。
夏耀祖配合的低头跟里正认错:“里正叔,是我的不是,阿妹在咱们家都是宠着护着的,这实在是小子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就去替阿妹鸣不平了,还请里正叔大人大量,原谅小子。”
里正都给气笑了,
这好话歹话全叫夏家几人给说了,他还能说什么?
真是识了几个字,到底就不一样了啊,竟然敢这样跟他说话了?曾经这两个,哪里敢开这个口的!
夏连连感觉心里暖的不行,
也不好躲在后面不说话,
就抬头对着李赖子火力全开:“我们家来的银子光明正大呢,蛋糕方子卖了出去,如今蛋糕多出名我就不说了,就说那县城里最大的酒楼,
同咱们家也是合作过的,
原那酒楼什么样,现如今就直接成了名副其实的第一酒楼的,靠的也是我们家方子呢,
还有哦,那唇脂一个15两的,你也是知道的,怎么的,这么些天的,你不会以为我们家就只卖那么几盒就打发了的?”
夏连连好笑的瞧着周围震惊的表情,
尤其是李赖子和里正的神色,那是不想相信夏家竟然这么厉害,又不得不信的样子,
给她看的瞬间就气出了,
这才指着李赖子接着输出:“倒是你,我可听了不少村里的阿婶阿娘的议论呢,
小偷小摸的,你可干的不少,
自己不干净就看谁都不干净,
我们夏家以后只会越来越富有,过的越来越有盼头,你可就不一定了。”
说完直接无视掉李赖子难堪又涨怒的脸,
视线直直对上了里正,似笑非笑的:“里正叔说呢?铺子买了,这么些天的,唇脂也通过县丞家的小姐,名声也传了出去的,这日子,可不就是越过越有盼头?”
说完见里正还有话说,
夏连连直接坐了下来,依靠在了一旁,
懒洋洋的点了点夏耀祖和夏前进两人笑着示意:“瞧我,怎么的还把大哥二哥给忘了的?大哥二哥好好念,念成什么样,家里都供得起的。”
里正怒火充斥的脑袋这才冷静了下来,
夏家如今不单单是有个铺子那么简单,他们家可还供着两个娃读书的,
虽然不知念的如何,
但他也打听到了,
上回三丫头拿的那状纸可都是她自己写的,
这才多久,一个丫头片子都会写状纸了,
想也知道大郎二郎也差不到哪去,
他是有个童生儿子,可也还不是秀才呢,还不到他无所顾忌的时候。
现如今得罪了夏家,还不如拉拢来的实在,
以后的事,谁说的准呢,也是给气糊涂了,竟是直接就忽视了夏家还有两个孩子在秀才底下读书的事。
里正闭了下眼,缓了缓。
睁开就又跟个没事人似的,
笑着同夏老爷子道:“你们竟还同那酒楼有生意,真是了不得,我这也是怕你们家走了歪路的,这会弄清楚了我也就放心了,你们去吧,这天色瞧着也不早了,可得抓紧了,省的天黑不好赶路的。”
几乎是里正这话一出,夏铁柱直接就甩起了绳子驱动牛车走了,
再不走,他可就要忍不住揍人了,
什么东西,也敢坏他家闺女的名声!!
夏老爷子只是随意同里正挥挥手示意走了,
这会老爷子脸已经板了下来。
里正只好扯出个笑脸颔首。
待人不见了,这才沉了脸色,理都不理扒上来还想说什么的李赖子。
直接就走。
他算是看明白了,现在的夏家,已经不是他轻易就能拿捏的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