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整个人透露着的自信让夏连连很满意。
且目前瞧着邢小林也并不像她担心的那样怯弱。
即使脸上有着肉眼可见的紧张,也还是努力表现的自然且热情,笑着跟在婉生后面帮忙打下手。
中途张春花不放心,悄悄来瞧过几眼,也被自己闺女主动同人搭话的样子惊喜到了,提着的心也微微放下。
既然迈开了第一步,接下来只要不出差错应当是妥了。
夏连连也没总盯着人家看,
接下来六天时不时就去店铺里看看情况,需不需要她帮忙。
一开始还需要夏连连搭把手,之后直接没她插手的活,
算账婉生很拿手,推销介绍这类的活本来是周氏最的意的地方,她比较会唠,基本上都是在聊天中给人介绍些东西的。
令人震惊的是邢小林,
一开始人还放不开手,后面也是怕表现不好真的还要回山里去,
阿爹阿娘一忙她总一个人待在家里秀活,以前没接触过外界还呆的住,现在她是一点不想在一个人呆着了。
因此最后两天邢小林直接爆发,
主动上前同进店的女郎搭讪,她不会同人聊天或者介绍什么,
只会在女郎们挑唇脂的时候笑容羞怯的上前,拿了一种颜色给人试,每每邢小林拿的唇脂有时候进铺子只是逛逛的女郎们初时并不满意,但勉强试试后,立马一脸惊喜的直接付银子。
虽然夏连连觉得说不定邢小林很会搭配,但她压根没想到效果竟是这样好的。
这邢小林本人确实话不多,但她每每拿的唇脂色号都无比适合女郎们当天的着装。
来铺子里的人要不目标明确,只要香胰子或是面膜或是螺黛,
要不就是奔着唇脂来的,有钱的女郎很多,婉生又时常会琢磨出些新色号,大多数女郎就是来看看好不好看,买回家收藏慢慢用的,要不就是普通人买木盒子的唇脂,那个量少用的快,偶尔会有些人来。
以前这种只是来铺子里逛逛看看的女郎,现在有了邢小林,时常会买上一盒唇脂回去。
别说夏连连,就连周氏和婉生都震惊了。
没想到这位总爱害羞的邢小林竟有这样的本事。
当天铺子关门后,夏连连直接宣布邢小林明个正式来这做店丫头,每月2两月银。
张春花来接人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
他们离这太远,夏连连都想要不就让邢小林以后留她家住算了,每天来回跑日日如此一个小女郎哪里受得了?
结果这想法刚想说出口,就见到她阿爹同邢大林一起来了,
邢大林一脸喜色的牵着牛车,那牛一只蹄子颇有些跛。
张春花指着那牛车惊疑不定的看着邢大林:“你这打哪来的?这不能是咱家的吧?”
夏铁柱咧嘴笑,比人家本人还开心:“是嘞,邢大哥刚买来的,这牛的蹄子有问题卖的可便宜,好些人抢的,还是邢大哥偷摸的给人塞了一只给鸡办妥的。”
张春花心底一气,她们家就靠着山吃饭,因着老邢打猎是把好手,日子也还不错,
但闺女也大了,也该把嫁妆准备起来了,不论到时候有没有人愿意娶山里人她也得给准备好喽,
这牛在如何便宜也要不少银子下去,张春花想想就心疼的慌。
都是老夫老妻的,自己婆娘一个眼神邢大林都知道什么意思,
赶紧牵着牛车过去,到了张春花跟前才小声道:“这不是闺女这几日总要早起,来这县城?
你不心疼哪?
闺女倘若是被用上了,你总不能日日看着她那么早的起来,徒步上县城吧?晚上可还得走回去哩,”
说着说着还笑上了:“且不说闺女能不能被用上,就算咱闺女做不了这店丫头,咱也经常带她上县城转转,
难得她现在不愿窝家里了,若是这兴头去了,到时候想让她出来都难哩。”
张春花立马闭嘴,
嫁妆慢慢攒就是,现在还是闺女最重要。
邢小林觉得今天好快乐,
同夏家几人告别坐在自家牛车上真是开心又稀奇。
闺女开心,两个大人也开心,
张春花当即决定回去好好做上一顿庆祝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