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说着就带着和欣妃同去了。只留下浣碧呆呆愣在原地。
耳中落入的是年世兰最后说的。淳嫔。纯贵妃。纯元。还有那句应当多得些宠爱。
年世兰确定浣碧已经离开了。年世兰又张了口。
“浣碧的心同那桂花糕一样在冷天冷地里滚了一遭。凉透了。欣妃好算计。”
欣妃嘴角含笑,很是谦卑的跟着年世兰。
“妹妹说哪里话。这都是安妃好算计。”
年世兰斜欣妃一眼。就知道她一早蹲守没好心。
“是,这都是安妃的功劳。与我们不相干。我说个和欣妃相干的。如今我一个人照料九阿哥和元澈。总有不周全的地方。你若是得空多多来瞧瞧我。”
欣妃稍有犹豫。年世兰故作惊呼。
“哎,是我的不是,忘了你还有五阿哥要照料。”
作势快步走起来。欣妃想追年世兰。可心里也惦记五阿哥。五阿哥终究和她不是亲生有隔阂。若她日日去瞧九阿哥不知五阿哥如何想呢。索性慢慢走着。
只是年世兰的话一直萦绕在欣妃心里头。在景仁宫和皇后请安也没什么心思。
直到回了寝宫,瞧见五阿哥过来请安。欣妃才缓缓回神。对五阿哥试探道:
“弘昼。纯贵妃又有了身孕。到底她和甄氏一母同胞。马上你要大婚了。四阿哥的嫡福晋不出四个月就要生了。为了你的婚事。你暂且在四阿哥面前多多忍耐。”
“纯贵妃到底有纯贵妃的优势。”
五阿哥很不甘心的握着手中茶杯。气哼哼的。
“优势。不就是那张脸。”
五阿哥脑中想的都是她的母妃。还有害死她母妃的纯元。甄玉娆却因这样一张脸得宠。而今还要他避让。
欣妃和年世兰都撺掇了浣碧,也都将心思放在了纯元身上。年世兰借着拟冬日进补的方子。见了卫临。
“皇上很是惦记纯贵妃。她腹中孩儿如何了?”
“不是很好。纯贵妃心里还是有些畏惧。只是皇上去的时候好些了。
皇上对纯贵妃软语相劝。纯贵妃虽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谁。这种病人,这个时候最是需要这样的安抚。”
卫临这话回答的很有机巧。甄玉娆还糊涂着。能好起来是因为皇帝的劝慰。她不知皇帝是谁。若是这个时候谁使了坏心说些难听的。甄玉娆也是会受干扰的。
“娘娘……”
见年世兰不言语。卫临不得不出声。他在请年世兰的示下。要不要干扰甄玉娆。
“有些痛是有时候的。有些没有。此事你不要多管。本宫问你另一件事。”
卫临有疑惑。不敢问。低着头。
“算算年月,你在宫里也很有些年头。你可对纯元皇后知多少?”
年世兰心里一直记挂浣碧提起的纯元的事情。她不放心只问浣碧,于是又问一下卫临。
卫临抬头。
“纯元皇后。皇上前日瞧纯贵妃也叫了纯元皇后的小字。“菀菀”。”
“不过微臣想皇上应当是叫的“婉婉。”微臣在永寿宫侍候时。曾听皇上和甄氏提过要替纯贵妃赐字。便是《永怀赋》里的“婉”字。”
“《永怀赋》悼念亡妻? ”
年世兰这次是真的笑了。皇帝是在回忆纯元,还是在回忆甄嬛。
“宫里人人都说纯元皇后好。却无人知晓有一桩有关纯元皇后的秘事。”
年世兰诧异看卫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