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澈的举止年世兰先吃惊而后坦然。
她与景泰细心教导元澈都听了去。元澈自小知道他不是年世兰所生。是果郡王府的世子身旁最最亲近也最该对她好的是浣碧。
元澈见到的也是这样的画面,浣碧三日五日就来翊坤宫陪他玩闹。很是细心周到他也很依赖这个姨母。
年世兰嗔怪元澈。
“元澈。你该改口了。”
“寒常在肚子里要真是阿哥。你也该和本宫一道恭喜皇后娘娘去。”
元澈头前不是多聪慧。跟了弘庆好些日子。渐次懂事起来。好像明白年世兰是说他应该和浣碧分亲疏。
他也听年世兰和景泰说了很多。年世兰和他有的一切都是皇后护着。必然是不敢得罪皇后要疏远浣碧了。
想到此,本没什么担当的元澈包了一包泪就要哭开。这一幕被方进来的弘庆瞧见了。
弘庆紧紧拽着元澈。弘庆惧怕年世兰板着的面孔。皇后要那般他就要挨手板子了他不想。也记得安陵容的嘱托,护着元澈对元澈好。
年世兰不清楚她和元澈说的弘庆听去了多少。装作不在意弘庆的举止。
上前替二人整理了衣衫。微微一捏两个小人后脖子都是汗津津。 实在是夏日来了。
“暑热难当。回去叫嬷嬷给你们洗了澡,用些点心早些安置。”
一听去景仁宫。元澈七阿哥各生了心思。
元澈害怕去了年世兰就要和皇后道喜浣碧腹中是个男胎。
七阿哥是好久没见皇后和安陵容。不是很想见可又有一点点想念。
两个小人不言语年世兰也揣度出二人的心思。
“景泰。给八阿哥预备点心时告诉他们。千万别给送了花生酥。七阿哥今日又不知吃了什么起疹子。那孩子以前也不见因那样多的东西起疹子。
本来本宫还想带景仁宫的吃食过来,也不敢了。
你们去吧,本宫和瑛娘娘说说话。”
年世兰见江采苹方才就有话要说。二人便说话去了。
弘庆已经想念景仁宫花生酥的味道了。他知道弘元必然是又吃花生酥起疹子了。他最爱景仁宫的花生酥可偏偏八阿哥吃不得。两人换了身份这些罪也只能受着。
燥热的晚风使得七阿哥一夜久久不曾安睡。睡了一会儿梦里都是皇后喂他吃花生酥。
对花生酥念念不忘的还有皇后。皇后是个敏锐的人。
皇后很多时候都觉得七阿哥身上有一股子同安陵容一样不肯服输的别扭。
不知何时皇后感觉不到这样的别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假的逢迎。七阿哥近日她说背什么背什么。开始还背不好的文章而今都背的好了。对她还很是巴结恭谨。
接连又闹了两次起疹子,太医都说是吃错了东西。头一遭说是杏仁茶第二遭说是蜜桃。
皇后倒格外留意花生酥。
头一遭闹的时候年世兰提了花生酥。第二遭还见了花生酥。皇后不养八阿哥可最留意八阿哥的忌口。
疑心安陵容。叫了绘春过来。
“娘娘误会了。八阿哥好好在翊坤宫。晚间奴婢哄了七阿哥回延禧宫还听御膳房的送糕点给翊坤宫特特说了万不敢要花生酥。
七阿哥一岁里没吃过蜜桃,两岁上才给了吃。
花生酥是娘娘亲手做的。七阿哥喜欢的不得了。”
皇后身旁放着的就是午后盛了花生酥的碟子。一碟子花生酥剩了两块。七阿哥给面子皇后也开心。心里疑虑一点点消去。
“ 大晚上巴巴叫你过来。你把这两块点心给安妃送去。她也爱吃今日忙乱的没吃上。”
绘春捧了碟子。这是皇后给安陵容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