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出了围房。走了没多远。朝着一个角落去了。她记得方才姗姗来迟的绘春刚一直往外探看的就是这个方向。
年世兰的步伐踩在了绘春心头。她在暗中偷窥害怕年世兰发现。
年世兰在离角落还有百米时看见了那件藏青色衣衫的一角。那件衣衫与七阿哥今日穿的衣衫一模一样。
年世兰不再往前,绘春的心也跟着噗通噗通的。
年世兰离去后。绘春的心终于落地。可在她瞧不见的地方。年世兰已经和小李子将该说的都说了。叫他一定小心猫儿狗儿闹了皇帝。
入了夜,小李子在小夏子的吩咐下安排人一盏盏点燃了养心殿的灯。
御膳房一样样美食送来。所有人都知道许久未曾侍寝的安陵容今夜要侍候皇帝。
俗语道小别胜新婚。皇帝看着羞怯怯的安陵容心中说不出的惬意。
“许久未曾见蓉儿。倒比从前让朕想念。
香炉里是鹅梨帐中香?”
安陵容嗯了一声。皇帝温馨一笑。
“你不在,鹅梨帐中香也不香了。”
皇帝这几日做了太多自以为不得已的决断,心神俱疲很恋安陵容这一份恬静。
二人不过几句话已然暧昧起来。在鹅梨帐中香的熏陶下皇帝情难自已伸手邀了安陵容安置。
安陵容跟在皇帝身后,一步一忐忑。
她很怕皇帝失望,可也很盼望恩宠。
待到衣衫褪尽。安陵容忽而忍不住要发抖。这羞耻的一幕是那样的熟悉。
她狠狠咬了自己舌头一口。她再不能上演完璧归赵。她已经近三年未曾侍候皇帝,若是今夜还侍候不好。这辈子她都难再爬龙床了。
安陵容主动迎合皇帝的爱意。纵然因为生产后的撕裂,因为许久未曾在一起。她的身子如遭锤击也还是忍着。笑着。
甚至不合时宜的发出几声哼唧。
皇帝甚少从她这样娇羞的人口中听见这样响动。越发兴致高涨。忘乎所以。安陵容似是发觉了窍门。越发的迎合。呻吟。
这让侍候在外头的小夏子和绘春都将头埋得更低了。小夏子觉得不合规矩可也不敢劝阻。绘春倒是无所谓。就是发觉她身后的人死死拽她。
她想起和七阿哥商议的。若是害怕了只管拉自己。
绘春担心暴露忙对小夏子道:
“夏公公去知会敬事房一声。我在这里就好了。”
绘春是皇后的人,小夏子本就有些尊敬在。再有里头的动静他也听不得了。
小夏子一走。绘春忙将身后躲着的七阿哥拉了出来。
不顾七阿哥如何将七阿哥卷入怀中偷摸送出养心殿。
七阿哥回了碎玉轩的动静。景泰悉数告知了年世兰。
“绘春不叫七阿哥说话。奴婢倒是听乳母嬷嬷说七阿哥似是受了惊吓。一直哭叫额娘。七阿哥大约是以为安妃受了欺负。可怜碎玉轩人都是皇后的人。谁也不知说了什么。”
年世兰轻巧叹息一声。
“会有人知道的。咱们该去慈宁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