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阿哥听了灵犀所说在寝宫稍等了一刻钟,不知听跟前嬷嬷说了个什么才走出了寝宫。
他一出来就瞧见懒懒坐在院子秋千上一动不动的元澈,这秋千是新为元澈做的。再瞧元澈身上穿的也是新做的衣衫。
阳光的照耀衬托得那衣衫越发的贵气。他心里唏嘘元澈这一身怕是刚刚赶制出来的。又看见了他跟前说坏话的那个老嬷嬷,大约是她的心思。
她总是有点什么都要元澈拿出来炫耀。
虽如此不屑,可他也不好叫六阿哥瞧见他身上已经短了一截的衣衫。缩了缩手于袖中。
老嬷嬷先瞧见了六阿哥。动身往元澈跟前挪了几步一脸防备。
“奴婢给六阿哥请安。世子快来见过六阿哥。”
老嬷嬷讥讽的哼了一声。
六阿哥知她是奚落自己身份。
元澈对六阿哥不熟悉,虽两人隔着一间屋子住,可他也没和六阿哥主动说一句话。他现下只惦记浣碧,浣碧说了等翊坤宫秋千装好了就来和自己玩。
只是可惜午后浣碧叫人来说腹中胎动不安没有来,元澈失落自己非换了新衣裳等在这里,企图能等来浣碧。
“世子等寒娘娘吗?恐怕寒娘娘今日不会来了,这宫里的人都去了。寒娘娘忙着在景仁宫和皇额娘她们商议过几日十一弟满月的大事。寒娘娘如今很得皇额娘喜欢。”
六阿哥言语颇有得意,当真是上天助他,他原本还没找到机会,方才跟前嬷嬷说年世兰带着翊坤宫众人都去了景仁宫。
一打听皇后跟前那几个都去了。他可是专门挑了这个空档来的。
元澈呆呆看了六阿哥一眼,他信浣碧是去了景仁宫而不是身子不舒坦。
一惯将六阿哥视作元澈仇敌的老嬷嬷听出六阿哥话里挑拨,假意替元澈整理衣衫实则狠狠用身子撅了六阿哥一下。
六阿哥登时就倒在地上。老嬷嬷笑着搀起六阿哥。
“呦,六阿哥恕罪,老奴瞧世子的衣裳起了褶子,这缂丝的衣衫哪里都好就是太金贵了。奴婢可得小心。
灵犀公主也得了一见,六阿哥想是知道老奴的意思。”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六阿哥顺着老嬷嬷的的手爬了起来。
“嬷嬷不用担心我,我且无事,世子年幼,嬷嬷一个人照料是辛苦了。
往日寒娘娘在还能帮着一二,如今寒娘娘有了身子来的少了,以后寒娘娘的孩子出世怕来得更少。”
“是,不过这些都是奴婢应该做的。”
老嬷嬷赔笑着。六阿哥这话没什么错处。她不能辩驳也不能议论浣碧的不是,就是可惜六阿哥太能隐忍不然闹一出就好了。
元澈脸色越发的不好看。白了老嬷嬷一眼,他不高兴六阿哥说的浣碧来日没时间照料他。
六阿哥等的就是这一刻。
“元澈这是怎么了?寒贵人是皇阿玛的女人,为皇阿玛生儿育女是应当。不能因为寒娘娘照料过你,就不能照料旁人了。
你这样子难不成来日要和寒娘娘腹中的孩儿争宠?
还是你想要寒娘娘腹中孩儿没了的好?”
元澈仿佛被戳中了心事。
“姨娘不会不要我。”
六阿哥说了这一句哭哭啼啼跑了。老嬷嬷忙不迭跟着去了追了好一截才追上元澈。嬷嬷瞧元澈还气,张嘴劝慰。
“我的爷别气了,六阿哥说那几句就是嫉妒。皇上太后,还有娘娘都疼您。
要奴婢说一个寒贵人真不是什么。”
嬷嬷这话也是深思熟虑了的。六阿哥挑唆不假可元澈自己太依赖浣碧来日也是麻烦。
可惜嬷嬷说的元澈根本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