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芙答应忍着心头种种忧惧,颤声问询。
“孩子呢?”
“孩子,已经叫意外发觉浣碧罪犯欺君的欣妃送去景仁宫。十二阿哥不知何时生产,险些没冻死在碎玉轩。
初秋的风,冷得很。”
是年世兰的声音。
芙答应一个激灵从妆凳上坐起。
“你怎么来了?人呢,四周看守的人呢?”
芙答应处于很不利的地位不断后退撑着妆台悄然摸到了一只步摇,出于自保她试图将步摇藏于手中。但一想来人是年世兰她又丢开了步摇。
年世兰步步逼近。
“人自然是调走了。浣碧罪犯欺君她的孩子还在你也就不存在害她没了孩子。
皇后娘娘准许恢复你贵人身份。本宫来瞧瞧你。”
芙贵人死死撑着妆台心底里的话都涌到了嘴边。
“你……”
芙贵人在年世兰靠近她时将要说出心底里的秘密,却被年世兰的声音压了下去。
“你放心,本宫若想要你死怎么会求皇后娘娘放你出去。
你处心积虑哄骗了六宫众人,图谋浣碧肚子里孩子,如你所愿她死了可惜孩子不能给你。”
年世兰不顾芙贵人什么反应,自己捡了芙贵人手边差一点就能拿到的步摇。
捏在手中晃了一晃。 步摇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这下芙贵人紧张了, 年世兰前面后面说了两句不一样的,一会是皇后准许她出去,一会是年世兰为她求情。绝对不是口误而是刻意。
突见年世兰手伸到她头上了。在她毫无准备下将那只步摇插在她发髻上。
“ 装扮好了见皇后娘娘去。”
年世兰按着芙贵人坐在妆凳上,又从妆奁里挑挑拣拣要替芙贵人装扮,芙贵人夺过年世兰拿着的白玉簪子。
“ 娘娘只管等着,嫔妾输了便是输了。”
年世兰指尖尚存白玉簪子的凉气。眼瞧着芙贵人真装扮起来,也不再动手坐在一旁。
只听得富贵人转换了语气。冷声问她。
“娘娘昨夜瞧见了嫔妾?
胧月公主的痘也是娘娘所为?
浣碧是如何死的?”
铜镜里芙贵人瞧见挺立身子的年世兰骄傲得如一只大白鹅。心里漾上年世兰看不见的笑意。
“见着了。本宫料定你不敢过去。”
芙贵人无言以对。
芙贵人已经梳好了发髻叫了宫女打水洗脸,拧帕子的手顿了一顿。年世兰继续说着。
“胧月得痘,不是你害的?”
芙贵人手上的帕子被她拧得一滴水也滴不下来。沉默着。
她不回应年世兰一概当作是默认了。
“浣碧, 她是听了你的吃的好睡得好生怕孩子不康健, 七个月的身孕几乎要赶上八个月的肚子。
碎玉轩里没有一个人,她摔了一跤爬不起来,外头的人又不能轻易叫进去。
生了两个时辰,孩子生下来了她也没什么用了。”
年世兰昨夜回去还稍稍歇了一歇。她原想有欣妃照料应当是没什么事情。一早起天都没亮锦文来说浣碧已经有一刻钟没回话了。
等年世兰过去, 浣碧已经没了。
“ 本宫没有挪动她。生等早起去御花园折栀子花的欣妃发觉了,告诉了皇后娘娘。”
年世兰在撒谎,芙贵人昨夜去的时候已经听见了锦文的声音,欣妃绝对不是一早起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