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蕴蓉的醋酸端皇贵妃没当回事,倒是她话里提及的年世兰。让端皇贵妃恍然大悟。
抬眼见年世兰叫景泰给年世兰换茶水去了。端皇贵妃仔细端详了年世兰一眼,
她解了太后用意,太后叫温宜过去但不当温宜的面揭穿自己,针对的压根不是温宜,而是她。
太后想见的是她。
景泰端了茶水进来与年世兰耳语安陵容来了。
年世兰老早留意了,安陵容今日姗姗来迟。实在是少有的事情。
安陵容着一袭淡粉色衣衫入内。
她一进来众人先闻见了一股子腥味。
“安嫔妹妹是掉御花园了?还是刚杀了鱼了?就是成了安嫔也不至于要亲自杀鱼。”
胡蕴蓉看安陵容那一身粉嫩配上鱼腥味没来由犯恶心。这滋味跟见着了一坨散发臭味的五花肉一样,胡蕴蓉短时间内是不想着粉色了。
胡蕴蓉掩着帕子不够还动手扇着周遭的气味。
安陵容被胡蕴蓉奚落的红了脸。
“臣妾来迟了还请皇后娘娘恕罪。臣妾并非有心来迟,早起过来的早,奈何遇见了往延庆殿送鱼虾的小太监,撞了个正着,脏了衣衫。
臣妾已经洗过了。还是如此。”
安陵容越说越没底气,如受气的小媳妇一般。
皇后眼里闪着光亮。她就知道安陵容不是轻易受制于人的人。
胡蕴蓉一听鱼虾气味,遂想到太后的嘱咐不知想什么去了,一时也不再言语。
皇后叫绘春扶了安陵容起来,侃侃道:
“是委屈你了,吉祥有孕,温宜身子不适,端皇贵妃之前小产亏虚,太后心里挂记多叫人送了东西过去,你莫在意。”
安陵容想叫众人妒恨端皇贵妃。不多说一句,多说一句都显得她别有用心,沉默着坐下。
皇后也很配合安陵容,不给众人在景仁宫议论的机会。
“也都别在本宫这里熬着了,各自回宫去。天气越来越冷了,好好在宫里歇着吧都。”
皇后起身离去,安陵容跟着去了。众人三五成团议论着离开了。
嫉妒的,羡慕的,夸赞的,咒骂的,能说的,不能说的,都冲了出来。
景泰扶着年世兰。
“奴婢方才换茶水的时候问了,皇后娘娘和年嫔大约今夜就让安嫔侍寝去。年嫔娘娘听您的,提了要去景阳宫。皇后娘娘势必用此威压安嫔。安嫔就是自己不想生,也不得不生。”
年世兰稍有沉默。她觉得安陵容不会这样想。
“本宫能为你做的都做了,即使年嫔提出要搬去景阳宫本宫都答应了。”
“景阳宫?”
安陵容也没想年世芍要挪去景阳宫。
“你也不管这许多,本宫委屈已经受了,你早些得了宠,有了孩子,再寻个机会打发她。”
和年世兰预测的一样安陵容没有觉得这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年世芍要景阳宫触怒了皇后。
可是皇后不高兴也是安陵容想瞧见的。
当天夜里,安陵容便被年世芍借口为那日不周全致歉送去了养心殿。
安陵容去了养心殿皇帝还在批奏折。
“你先去沐浴更衣。”
“是。臣妾先去点上鹅梨帐中香。”
安陵容说是点鹅梨帐中香,可她先是从袖中掏出一小疙瘩药丸投入香炉后才添的鹅梨帐中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