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嫔妹妹离了皇后娘娘照料是不方便。”
欣妃看似替安陵容解围,实则是盯着绘春。她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发觉绘春走神,只是皇后和安陵容一直忙她们的事情没抓住过。
她却记得绘春在十二阿哥丧仪上失手打翻烛火要不是她眼疾手快,那夜非发生火灾不可。当时她就留了个心眼,到今日她已经发觉了绘春许多不对劲儿了。
待绘春重给安陵容上了茶,欣妃想借着上茶和绘春说话,不料不等她开口有人抢在了她前头。
“绘春,皇后娘娘景仁宫一惯是你同剪秋侍候,劳你也替本宫换一盏茶。”
皇后露出标志性的和睦笑容。安陵容虽觉得胡蕴蓉羞辱自己可也不能为一盏茶水和胡蕴蓉过不去。由着绘春换了茶水。
欣妃暗中着急,对上了年世兰的眼神。
“弘春可好些了?蓉嫔都有心思在景仁宫讨茶喝,必然是十一阿哥大好了。”
“听说蓉嫔怕十一阿哥生病,恨不能将所有好东西都给十一阿哥用上?”
欣妃一瞬冷静了下来。年世兰是提醒她胡蕴蓉做什么必然是为了十一阿哥。那接近绘春自然也是。
胡蕴蓉只当年世兰的话是对自己嘲讽皇后欺负安陵容打抱不平。
“不劳祺妃妹妹挂心,我就只弘春一个儿子,比不得人家生一个又一个,自然是百般上心。”
又是冲着安陵容来的。
自知她有孕,满宫人都死死盯着她。
皇后心里舒坦,这就是她要的效果。嘴角噙笑。
“阿哥公主哪个不是宝了。蓉嫔怕十一冻着,内务府新进贡了几匹暖缎。一共是得了六匹,皇上赏赐了延庆殿三匹,本宫这还有三匹。
一匹给十一,一匹给安嫔,还有一匹给你。”
皇后说的人是贞嫔。贞怕激动万分。她也是得皇后刻意赏赐的人了。再三谢过。
“倒是该恭喜端皇贵妃娘娘。”
暖缎难得,胡蕴蓉一匹没得,还得靠皇后的赏赐。端皇贵妃的得了三匹,焉能不气。
可惜胡蕴蓉又一拳打在棉花上,端皇贵妃压根没理会她。
皇后看了一处好戏,高高兴兴叫众人散了。
皇后叫众人散开后绘春先去吩咐给各宫送暖缎的事情。
绘春刚出来,撞见了在门口站着的七阿哥,七阿哥一动不动,绘春吓了个半死。
绘春与七阿哥说话,七阿哥也不理会。
绘春还想说众人纷纷出来了,绘春闭了嘴。
“姑娘过来一趟。”
人堆里绘春隐约听见有人和她说了句话,抬头撞上胡蕴蓉回首看自己。
安陵容还在内殿陪着皇后说话,七阿哥待众人都离开景仁宫,吩咐跟前的小太监。
“监视她。”
七阿哥指的是绘春离开的方向。
约莫一刻钟后,小太监回来了。
“见的是蓉嫔。”
七阿哥挥挥手小太监蹲下身听他嘱咐。
长春宫内。
胡蕴蓉抱着弘春。
“好儿子,额娘今日可是为你争气了。狠狠得气了皇后,责骂了安陵容。你是额娘的心肝宝贝。额娘为了你做什么都行。”
胡蕴蓉正高兴着,小宫女捧了东西进了。
走近了一看,正是皇后赏赐的暖缎。
胡蕴蓉伸手一摸,又绵软又暖和。
“这才是配本宫儿子用的。”
胡蕴蓉拿过暖缎欲比着弘春做一件衣衫。不想方撑开,暖缎里掉出一只步摇。
胡蕴蓉看清步摇惊呼。
“灵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