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正好叫六阿哥瞧见七阿哥过来。
七阿哥很少来慈宁宫,现在都过来了。太后是要六阿哥看清楚,皇后如今不可靠了,可靠的还是太后。
加之前番的惩戒。无论是对皇后还是对端皇贵妃,太后都能拿主意,明白的人都懂是有皇帝默许的意思。
年世兰觉得若她是六阿哥她必然是要倒戈太后了。毕竟后宫里皇帝还能听进去劝慰的也独太后一个。
“皇祖母安,孙儿见过皇祖母,额娘腹中弟弟调皮不能过来给皇祖母请安。孙儿代替额娘见过皇祖母。”
七阿哥稍显稚嫩的声音拉回年世兰的思绪。
殿内几人稍显不安,安陵容的肚子虽都快四个月了,不过众人还不知道是男是女。七阿哥一来就说是弟弟,不知的安陵容授意还是旁的。
难道又叫卫临猜中了。卫临真和年世兰说过安陵容肚子里大约是个儿子。
太后见七阿哥这般高兴的不得了,忙叫竹息从妆奁里取了两块大金锁给七阿哥。
“这两只金锁,一只给你,一只给你拿回去叫安嫔安胎用。”
七阿哥重重点头,牢牢捏着金锁。他就知道只要说安陵容肚子里的儿子,太后必然高兴。
七阿哥只顾自己胡说八道,不顾身后宝鹤拽了他衣衫,安陵容腹中男女未知,七阿哥纯粹为了邀宠,胡说八道。
太后掩下高兴,继续和年世兰她们说话。
“哀家当年怀着皇帝的时候,也还好,独独到了老十四,就不听话,总是闹腾,先帝便赏赐了哀家一枚金锁,叫哀家拿着安胎,果然老十四不闹腾了。”
太后此番比喻引得众人笑不出来。
安陵蓉生了一个七阿哥, 又怀着一个阿哥。太后当年也是生了皇帝又怀着十四。若要这么比较,太后可是将七阿哥视为来日储位人选。
皇帝一众阿哥年长的除了四阿哥,也确实就是七阿哥了。
胡蕴蓉和魏嬿婉都说不出话来,魏嬿婉自己没孩子,只有嫉妒的份,胡蕴蓉是有十一阿哥,可太后偏袒七阿哥的心思她瞧出来了。
她不知太后的挑唆安陵容和皇后,还真是有意于安陵容。
“太后,时辰到了。”
竹息一提醒众人想起,外头还有个受罚的白蕊姬。
此刻已经被竹息带了进来。
“嫔妾谢太后。”
白蕊姬小脸冻得通红,身上也隐隐发抖。不过她还是不见服输,谢了太后仍旧端端正正跪着。
太后嘴角噙笑。
“你知道错了便好,以后别再犯了,好好侍候皇帝,不管是谁拉你来了皇帝跟前。
你是皇帝的妃嫔,万事以皇帝为主才是。哀家责罚了你也不怕你来日记恨哀家。后宫规矩是万不能错。”
太后点白蕊姬的话魏嬿婉听得红了脸。她觉得太后怕也是说她。胡蕴蓉也跟着不吱声,魏嬿婉和白蕊姬闹成这样,也少不得她的撺掇,她觉得太后都是明白的。
白蕊姬抬眼看了看太后,又朝太后叩了一头。
“嫔妾谨遵太后教诲。”
众人本以为此事到这里便了了。
谁知年世兰前脚回去翊坤宫,后脚听景泰说白蕊姬打慈宁宫回去直奔延庆殿。给端皇贵妃谢恩去了。
“谢恩?她是怕端皇贵妃不被人非议。要众人瞧瞧这个摄事皇贵妃如何为难她的。真是太后调教出来的人。”
年世兰很清楚白蕊姬的底细,她就是太后看重的人,太后早知皇后会选她。所以现在明面上大家以为白蕊姬是皇后的人,实则是太后的人。
太后那一段训斥也是故意叫白蕊姬找端皇贵妃麻烦去的。
延庆殿内。四阿哥和齐允儿正好碰见了跪在延庆殿不起来的白蕊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