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澈抓住她随处乱动的小手,恶劣的说:“别动,再动爷弄死你!”
苏沫沫却不肯依他,好似听不见似的,被抓住的小手又抽了出来,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锁骨处,不断啃咬,口齿不清:“不要……给我,沫沫想了……”
严澈不动声色垂眸,粗声:“爷是谁,看清楚了?”
苏沫沫没有回答,滚烫的唇转而吻上他的眉心,直到柔软的唇即将贴上他的唇时,厉声道:“统统给本王滚出去!”
一行人从暗室里灰溜溜的退了出来,并把李之道的尸体拖了出去。
本打算用她套出李之道后就把解药给她,可销魂的触感催促他在她身上寻求解脱,把她甩回床上后道:“就这么想?”
“嗯!好热!”苏沫沫双眸迷蒙,双手三两下子就把身上的衣服扯开后,从床上爬起来,伸手抚上床边站着的严澈的脸颊,嘟起嘴:“再不给我,我、我就咬死你!”生气的话语更像是撩人的娇吟。
“想要,就得告诉爷,爷是谁?”严澈嘴角勾起,邪肆的说。
“你、你、你是严澈……”苏沫沫跪在床边双手颤抖的去解他的衣服,可发展越着急越是解不开,精致的五官皱在一起。
严澈任由她解自己的衣服,伸出手勾起她的下巴,“这次可是你主动要的,爷不尽兴,可不准停!”
“你特么动手啊,光说不做的孬种!”火急火燎的苏沫沫一口咬在他的肩上。
话音刚落严澈把她推倒在床上,一只手握住她滑嫩的腿,将她狠狠的拽到他的身上,粗暴的扯掉她的裙子。
咬牙切齿道:“谁先叫停,谁是龟孙!”
战战停停,多少次,她已记不清了,只记得晕过去的有两回,醒来时已是日晒三竿。
苏沫沫睁开眼时就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正目不斜视的盯着她,嘴角挂着一抹邪笑:“谁是孬种?”
慢慢的清醒过来,思绪渐渐清晰,苏沫沫眼睫颤了颤,溢满了泪水,他居然5万两把她给卖了!在他眼中她就是一个取悦男人的物件!她整个人如同绵软的木偶一般,没有再说话。
“嗯?不说话?”严澈不咸不淡的,仿佛昨日她发生的一切并未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昨夜的惊吓过度、严澈的无情、都让她心酸得想哭。但她不愿意自己如此软弱,她深吸一口气后,仰起脸迎上他幽深的眸子,倔强道:“按三次算,多的算福利,姐赏的!”
“什么意思?”严澈眉毛稍动,刻意压低的声音里含着微微的怒意。
“爷该不会是想提起裤子不认账吧?”苏沫沫朝着严澈微微一笑,很倾城那种,并朝他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