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苑含情脉脉看着严澈,苏沫沫决定给他们腾出地儿,于是三两下子就把午饭解决了,擦了擦嘴,汤也没喝,“爷,陈小姐,你们慢吃,我吃饱了,到处走走消消食。”
话说完后,她起身,抬脚往外走去。
严澈虽然没有看她,可当她走过身旁时,倏地伸出大手轻而易举的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喉结滚了滚:“吃这么少,菜不和胃口?”
苏沫沫垂眸,看了看握着自己的手,淡淡道:“没有,陈小姐手艺不错。”
严澈这才放开她的手,继续漫不经心的喝汤。
苏沫沫兀自来到院中的锦鲤池边,刚坐下不久,一侍卫着装的小厮朝着她跑了过来,拱手行礼后焦急道:“苏、苏小姐,能否请您跟小的到下人房走一趟?”
苏沫沫下意识的眉头蹙起道:“先说清楚怎么回事?”
“有个侍卫生病了,想请苏小姐帮忙看着。”小厮虽急但态度仍是毕恭毕敬的。
“带路。”听到有人生病,苏沫沫半刻也没耽搁,立马起身拍了拍坐皱的裙摆,跟着侍从离开。
推门而进时,苏沫沫便看到床上躺着的是严澈的暗卫严十。
他微闭着眼睛,眉头紧蹙,静静地靠在床边静养,一只手捂着腹部,面庞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因干燥脱水而裂出了口子。
苏沫沫对他做了些基础检查并询问了同住的侍卫后再结合他的淮南之行后,初步得出结论~痢疾,主要经口通过食物及水进行传播。
因为有一定的传染性,她屏退了屋内其他人,从空间里取出头孢兑入葡萄糖注射液,给严十打上了点滴。忙活了一下午,总算是让他稳稳的睡上一觉。
临走时又让人把梅儿叫了过来暂时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才安心的回绛云轩。
回到绛云轩后已是傍晚时分,并未见到严澈,但困的不行的苏沫沫只是随意吃了些东西便上床补眠去了。
半夜时分,苏沫沫睡得正香,可她竟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好像被什么重物压着,越来越喘不过气来。
她惊讶的睁开眼,黑暗中,她竟看到严澈覆在她身上,把她压得动弹不得。
“啊……你干嘛?”苏沫沫喘着气大叫,她想伸出手把身上的庞然大物推下去,却发现双手已被他强行固定在头顶。
“你给我下来,姐累了!”
“想了!”
“我不想!”
“要!舒服!”
…………